语气似乎无甚变化,就是人又偏转身体。
徐靳西端着个认真模样说:“求婚是件严肃的事,如果是我话,求婚会全城大屏,鲜花遍地、烟花遍空。”
“你这不就纯粹骚包的行为嘛,”
栗梓哄人了,只哄一半,下一秒是拆台:“而且,我觉得你的求婚也很俗。”
简单一句话,非常勾起徐靳西兴趣,他问:“你说什么样的求婚才算是好?”
“如果我求婚话,我就。”
如果说徐靳西给予的答案是被栗梓认为俗,那么栗梓是干脆不给答案。
她一手捂嘴一手情绪激动地拍徐靳西胳膊:“他们戒指戴上后亲亲了!”
岔开话题是个本事,栗梓在这一方面上无师自通。
偏偏她遇上一个穷追不舍的人。
广场中央的小情侣求婚成功后,吃瓜的群众逐渐散了,那些人里包括栗梓。
徐靳西瞧不会再有任何事吸引到栗梓的心,便追问:“你求婚的话,会怎么样?”
他全身心都被栗梓只说前半句的“我求婚”
会怎么样而占据,根本不在意自己被栗梓牵到了何方。
也栗梓每寻机会又岔走话题,他又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绕回。
一番来俩番去,直到自己的手上被套了金属物质的圈圈才缓过神。
一向喜怒不形于色,泰山崩塌都神色淡定得一匹的人,又被栗梓搞到神情里充满极度震惊。
“你,我。”
徐靳西盯视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嘴唇颤抖说“你知道这个手指戴戒指是什么含义吗?”
这一世能在一起,在明知前世生不好的事情栗梓还未选择离开,徐靳西已感到特别幸运,而至于其他的,例如婚姻,他不敢想。
不敢想的一方面是怕栗梓恢复前世记忆选择走,另一方面她还小。
栗梓现在才二十岁,一个正处于干什么都最要好的年纪。
而结婚证的到来势必伴随着婚礼和其他的繁琐程序,她如此地小,十之有八九定没有做好接受的准备。
栗梓掰扯着徐靳西的手指,左看看右看看,越看越赏心悦目。
于是,她大手一挥说:“服务员,就挑这个了。”
回复完服务员的话,她转身看向徐靳西:“知道啊,预备要结婚的人都会选这个手指。”
她的坦诚他万分没料到,这样就是徐靳西的眼神里一片迷茫。
“你不是问我求婚方式是什么吗?”
栗梓说到这里时声音带点腼腆和害羞。
“我社恐,我觉得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围看太毛骨悚然,所以,我不大能接受人很多的地方或自己暴露在众人视野里。”
“至于什么鲜花烟花,你知道的,我没钱,还有,我觉得钱花在那个地方不划算。”
手机的支付码扫了一下,栗梓的一万块钱消失了。
她扬了扬手机,脸颊上的梨涡显现说:“哈哈,我的答案是不是很出其不意?”
仪式感这方面,显然徐靳西非常挑,于是她一省这里钱那里钱的人在婚戒上就尤其在意。
在意到钱必须是得自己攒下,不是靠契约白月光工资去买单。
全程呆滞到不知该说什么,徐靳西再看向栗梓的时候,眼眸里浮现一层水雾。
隔了好久,他慎重开口道:“这算求婚,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