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弦听到这里开始反驳。
“你不是一直都很有那方面的欲望吗?”
“那不一样。我是有,但是那只是单方面的,一旦真的让人靠近我,我反倒会觉得恶心,没有人能和沈玉一样,只是一眼就让我起了反应。”
说这话的时候,徐羽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面上一派温和有礼,文质彬彬,但是谁能知道,就是这样的人,嘴里面在讨论的却是再下流不过的话题。
徐羽继续笑着说道:“他是我的。”
“我不是其他人,把你脸上的笑收起来了。”
即使是身为他多年的好友,但是看见徐羽带着温和的笑意用偏执执着的话语说着一个人的归属是他的时候,任弦还是忍不住的胆寒了。
就是这样永远温和有礼的外表,从小到大欺骗了不知道多少的人。
数不清的人前仆后继被他吸引,但是谁能知道,真正的他其实再冷漠无情不过了。
他像是一个置身于这个世界之外的存在,冷眼看着周围的行为,即使自己给出反馈,但是更多的还是像是设定好的既定的程序。
也就只有在少数的人面前,他才会暴露自己真实的一面。
任弦已经开始担忧起来沈玉了。
他从来都知道自己的好友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因为是自己的亲近之人,所以只要对方不做出违反公序良俗的事情,任弦就当作不知道,甚至还会帮忙隐瞒他的不对劲。
“你就这样决定了,但是你问过沈玉了吗?他会愿意吗?”
“按照正常人的思维,是没有人接受我的,所以我不会去问他。”
“你不问他,那你想怎么做?和以前一样,温水煮青蛙吗?渐渐地蚕食掉对方的警惕性,把对方按照你的所想捏成你想要的样子,就像是捏一个橡皮一样?”
任弦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他的语加快。
“你在生气?”
徐羽看着自己的好友,对方的脸色红,手攥成拳头。
“是,我生气了!你不能这样对沈玉,他是以一个好孩子。”
“我知道。”
徐羽道。
“你知道你还这样做?”
任弦质问道。
“任弦,我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徐羽在面对自己好友的质问的时候,转过身去。
任弦沉默了,他想起了徐羽的病。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但是再这样下去,我知道迟早有一天我会彻底崩溃的,像是一个破裂的机器人,再也拼接不好,等到了那个时候,一个程序已经坏掉的机器人会做出什么来我也不知道。”
任弦的眼眶已经红了。
从知道自己好友得病的时候他是有担心的,但是这也不算是什么,又不是没有办法,可是偏偏这人,非要用所谓的自制力控制自己,硬生生地把自己弄得越来越糟糕了。
他知道对方说的是事实,无数次的夜晚里面,他也会担忧自己的好友,猜测他的结局。
“我向你保证,我不会真的违背对方的意愿的。”
“所以,就帮我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