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奴,走吧,该去雪霁阁了。”
这一句话打断了谢辞岁的思路,他立刻回过神来,跟在谢清宴身后走出屋舍。
今日是谢雪昭解毒的最后一日,若是挺过此关,从今以后,他就不用再受病痛折磨了,只需慢慢调养身子。
这几日他一直陪在雪霁阁,还是谢雪昭不愿他太劳累,寻了借口将他赶了出来,说是解毒那日再过来。
走在长廊里,谢清宴眉眼沉静,倒是一旁的谢辞岁闲不住,用余光看了好多次谢清宴,欲言又止。
“虎奴,怎么了?”
谢辞岁被抓包了,慢慢停下了脚步,小声问道:“二哥,你……”
谢清宴叹了口气,抬手将他的衣袍抚平来,缓声道:“人死如灯灭,岑云礼既已死了,前尘往事便一笔勾销。眼下二哥担心阿琅的身体和你的事。”
听到这话,谢辞岁喃喃道:“我好着呢,没什么事呀。”
谢清宴眉宇里多了些无奈,屈指敲了敲他的额头,“你的事多了去,二哥都要管。”
谢辞岁眉梢扬起,上前去抱住谢清宴的臂弯,拉着他往前走,“那当然,二哥不管我谁管我。我就稀罕二哥管着我!”
两人走到廊道口,谢辞岁凑到谢清宴耳畔说了几句话。
听罢后,谢清宴微微颔,“过些时日等局势安定下来了,二哥再同父亲商议接阿姐回京的事。不过此事还要问阿姐的意思。”
谢辞岁捣蒜般点了点头,“那我也写信去问问。”
他们走到雪霁阁的时候,谢观复已经在与苏太医叙话了,见到谢辞岁雀跃的小步子,他脸上温和,“虎奴,慢些跑。”
谢辞岁??一路小跑过来,脸上难掩兴奋之色??。
阿琅熬了那么多日,终于能在今日解毒了,等养好身子,他就可以带着阿琅出门了。
苏老太医看着精力十足的谢辞岁,捋着花白的胡须,“虎奴,一会你就陪着阿琅,昨日你可是绕在老夫旁边问了好多句。”
谢辞岁笑着应了句好,随后飞步跑到床榻旁,俯下身从盥洗盆里拧了一条巾布来给谢雪昭擦着额头,轻声问他:“阿琅,还疼吗?”
谢雪昭的头靠在软枕上,眼眸一错不错地看着谢辞岁,摇了摇头,“已经不疼了。”
谢辞岁从怀里拿出一个平安扣,慢慢系在了谢雪昭的脖颈上,“这是我去昭台寺跟住持学做的平安扣,求了佛祖保佑。”
“等阿琅养好了身体,我们就一起去昭台寺。”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