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半夜,月亮阴险的挂在了半空,在一块块黑云中半隐半现的。
何雨柱吃瓜吃的半夜起来上厕所,路过前院时又吆喝了一句:
“别忘了学狗叫昂!”
门“砰”
的打开了,棒梗两眼泛着幽光道:“狼行天下吃肉,狗走千里吃屎,我不可能学狗叫的!”
虽然是夏天的夜晚,何雨柱还是被膈应了一下,全身起了鸡皮疙瘩,赶紧上厕所去了。
这时铁蛋也出来了:“爹,咱什么时候学?看谁学的像吧?”
“铁蛋你是不是……被他收买了?”
棒梗骂到嘴边的话又收起来了,因为唐艳玲也披件衣服出来了。
“棒梗,咱不学就不学,明天我跟何厂长求情去,他不会怪你赌输不认账的。”
“求情?你是我老婆跟他求情?”
棒梗面子瞬间挂不住了,心里开始考虑要不要学两声得了……
这时何雨柱放水回来了,继续激将道:“怎么了棒梗?赌输了不认账?当着老婆孩子面认怂了?行,只要你当面认声怂,也就不用学了!”
“让我当面认怂?老子蹲监狱都不怕,还怕学狗叫?”
棒梗禁不住激将!
“那你踏马赶紧学呐!”
“急啥?我得找个好地方,不能如此草率的。”
何雨柱不耐烦了,直接拎着他拽到了闫阜贵门前,这地方为了养花搭了个齐腰的高台。
“上台子吧!也给闫阜贵梦里加点狗叫声!”
棒梗也豁出去了,“蹭”
的一下跳了上去,着实看呆了唐艳玲娘几个!
何雨柱也是微微一怔,到底年轻身体灵巧,然后又见棒梗纵身一跳,到了更高的台子上了!
再然后,棒梗一个飞身轻轻的落在闫阜贵家屋檐上,最后顺着屋檐爬上了高高的屋脊!
何雨柱暗叫一声不好,抬头看了看半空阴沉的月亮,又望了屋脊上棒梗那蹲着的黑影!
“嗷呜~嗷呜~~”
一声阴狠狠的狼嚎声传来!
何雨柱起了鸡皮疙瘩,这昂向月伸着脖子的叫,踏马的哪是学狗叫,也不是学狼叫,简直就是白眼狼亲自在叫!
“嗷呜~嗷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