箬竹剛從采晴那裡得知了眼下的境況,小姐還在猶豫要不要對王爺坦白,在她作出決定之前,他不打算亂說話。
隨口答:「我們是來找人的。」
少年瞟了下眼神,「真巧,軍營里的士兵也在四處找人。」
箬竹裝傻道:「那我們就不清楚了,我只負責保護我家小姐的安全。」
聽他並沒有對軍營很有興,少年稍稍放下了心,微紅著臉問:「你家小姐,她是哪裡人啊?」
「揚州人。」
「她姓什麼,叫什麼名字?」
少年問話的語氣急切起來,箬竹覺察到他對自家小姐很有好感,便故意引導他:「你要是好奇我們的來歷,大可去找我們小姐說說話,我家小姐人很好的。」
聽罷,少年的眼神垂下去,靦腆道:「我只是個普通百姓,你家小姐是富貴出身,我去找她說話,她應該會覺得冒犯吧。」
「怎麼會呢,我出身也不好,我家小姐從來也不曾看輕我。」箬竹好聲說。
少年聽他說的信誓旦旦,態度也變得躍躍欲試。
要不然,就去找她說說話?
清風細雨,繚亂了少年人的思緒。
——
京城是一片艷陽天。
宮殿外的光亮被擋的嚴嚴實實,殿中沒幾個人服侍,安靜的只能聽到信紙被擰在手中的聲音。
梅妃看完了信上的內容,把信放在桌面上,狠狠抓緊了桌腳。
「確定這是靖王府上給晏兒的信?」
「千真萬確。」瑩心低頭。
梅妃猛的拍了下桌子,怒道:「我竟不知道那個商女和晏兒還有舊情,真是個狐媚子,連本宮的晏兒都能著她的道。」
瑩心小聲勸:「娘娘別生氣,為那種人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我就說他去揚州一趟,被人傷了怎麼就鬥志全無,頹廢了好一陣子,原來不是因為養傷,是心裡有人了啊。」梅妃越說,表情越猙獰,咬緊了牙,「沒出息的東西,為了個女人跟人爭搶,暗地裡使些小性子,簡直愚不可及。」
沈玉衡和商女成婚是自甘墮落,可她的晏兒是天之驕子,怎麼能跟那下賤的門戶有任何關係。
瑩心:「娘娘,奴婢說句不該說的,咱們三王爺年紀也不小了,府上也該有個主事的人,才好幫王爺定定心。」
「是啊,是我太驕縱他了。」
梅妃坐定,漸漸平復了氣息。
平靜過後,吩咐:「傳召三王爺進宮,本宮要跟他說幾句話。」
「是。」瑩心很快出去。
一個時辰後,沈晏進了宮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