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靠近闸门。
顾安这次长了心眼,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别说,还真让他瞅见一个可疑的人。
那人手里既没拿着票,也没拿着卡,马上要过闸门了,也没有任何掏票的动作。
顾安眼神一凛。
他这次绝对不会再吃闷亏!
然而下一秒
顾安:“……。”
阿尔弗雷德:“……”
顾安神色复杂地再次看向阿尔弗雷德:
“这么一看,”
“之前逃我们票的那人…还算守规矩?”
话虽如此,顾安却觉得更憋屈了。
阿尔弗雷德:“……”
原来,就在顾安警惕地走向闸口的瞬间。
他所防备的对象,突然一个纵身,十分利索地就跃过了闸门,然后扬长而去。
人家根本就没想过要蹭票……
全程目睹的顾安,莫名觉得自己刚才的警惕像个笑话。
片刻之后。
虽然过程略有波折,两人总算进了站,就是顾安总觉得好像差了点什么东西。
穿过闸门,再下一段阶梯,就是站台。
见到站台那一瞬。
顾安是震惊的。
简陋、破旧就算了……
可为什么连防护栏都没有???
站台被夹在两条轨道之间,狭窄得让人心慌。
望着黄线外黑黢黢的轨道,顾安腿有点软。
这要是不小心没站稳……
光想想,他就头皮麻。
五分钟后。
“约书亚,你还好吧?”
“好像……不怎么好……”
顾安这一生(截至目前为止)只怕过三种动物。
一是蛇,二是狗,三是老鼠。
对蛇的恐惧,源于人类古老的基因记忆;对狗的恐惧,在他长得比狗高之后,就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