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都,总统府,清晨。
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总统办公室,将整间屋子染成温暖的金色。季博达站在窗前,手里拿着一杯刚煮好的咖啡,目光落在远处的天际线上。那里,炼钢厂的高炉依然红光冲天,新建的行政大楼玻璃幕墙反射着晨光,宽阔的马路上车流如织。这座城市,这个国家,这个帝国,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生长。
他的身后,玛蒂娜靠在沙上,手里拿着一份刚送来的简报。简报的内容很短——苏丹与南苏丹正式合并,国名仍为苏丹,鼬鼠出任总统;埃塞俄比亚局势恢复平稳,岩雀正式宣布就任总统;肯尼亚政局稳定,夜莺出任总
“三个孩子,都出息了。”
玛蒂娜放下简报,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鼬鼠那小子,才五岁吧?”
季博达转过身,嘴角微微上扬:“十五岁半。岩雀和夜莺也差不多。”
“十五岁当总统,放在以前,谁敢想?”
玛蒂娜摇摇头,“也就是你,敢把这么大的担子交给孩子。”
季博达走回沙,在她身边坐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不是我的功劳,是他们自己有本事。”
他顿了顿,又说,“当然,也少不了林参赞的帮忙。”
玛蒂娜愣了一下:“林参赞?他帮了什么忙?”
季博达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几船库底子玉米。”
玛蒂娜瞪大眼睛:“玉米?”
“对,玉米。”
季博达放下咖啡杯,“苏丹那边闹饥荒,埃塞俄比亚的难民也要吃饭,肯尼亚的百姓也要填肚子。林参赞的几船玉米,虽然是他仓库里的库底子,但关键时刻能救命。老百姓吃饱了肚子,就不会闹事;不闹事,岩雀和夜莺就能稳住局面。”
他顿了顿,笑容更深了:“几船库底子玉米,就解决了三个国家的政局动乱。这笔买卖,划算。”
玛蒂娜也笑了,但她的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你啊,总是能把别人的施舍变成自己的筹码。”
“这叫互利共赢。”
季博达站起身,“林参赞得到了面子,我们得到了里子。各取所需。”
他走到窗前,重新看着窗外的城市。
“不过,玉米能管一时,管不了一世。我们还得靠自己。”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
季博达说。
门被推开,半耳、狂龙、丧彪、老鼠、小红鱼贯而入。五个人穿着各具风格的军装,表情严肃。半耳的双眼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光,狂龙的脸上已经开始长络腮胡了,丧彪脸上的刀疤依然狰狞,老鼠戴着眼镜文质彬彬,小红腰板挺直英姿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