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
安博远着急解释:“之素,你别误会爸爸的意思。你是安家的大小姐,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爸爸也是你的靠山,也是你的底气,你的身后永远都有安氏集团。”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担心叶澜成不会娶我,我堂堂安氏集团的大小姐,怎么配不上叶澜成了?”
安之素冷嘲热讽的道。
“我们安氏怎么能跟盛世财团比。”
安博远说道。
“比不了盛世财团就能比的过萧家了?爸爸还不是很乐意把女儿嫁过去。”
安之素的语气更是嘲讽了。
安博远面红耳赤:“那……那不一样,萧睿那孩子我知道,他是真喜欢听暖。萧家也不像叶家那么复杂,听暖嫁过去有萧睿护着,不会受什么委屈。”
安之素气极反笑:“原来我在你眼里就是没有安听暖讨喜,你是真心喜欢她,萧睿也是真心喜欢她。偏我不讨喜,人家叶澜成只想跟我玩玩。”
安博远越解释越被误会,着急的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了:“爸爸不是这个意思,从小爸爸这么疼你,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只知道在我的爸爸没有出轨背叛妈妈之前,你最爱妈妈,第二爱我。妈妈是你唯一的女人,我是你唯一的女儿。可是后来,呵呵。”
安之素都懒得再去翻那个旧账,说一次痛一次。
安博远理亏,这是他在女儿面前一生的污点,永远也不可能洗掉。
“你以后别再来了。”
安之素疲于应付,最后说了句:“算我求你了,别再出现在外婆面前。”
“我只是想来看看她老人家,你妈不在了,我只想替她尽孝。”
安博远垂头丧气的说道。
安之素凄惨一笑,声音低哀:“爸,你知道吗?你一直说你疼我,可你却一直纵容叶丽姝和安听暖欺负我。你说你孝顺外婆,可你知道外婆当年好好的为什么会突发疾病得了老年痴呆吗?”
安博远品出了安之素话里有话,吃惊的看着她:“你外婆不是伤心过度吗?”
“是,的确是伤心过度。因为有人告诉她,她的好女婿才是害死她女儿的真正凶手。她眼中的深爱她女儿的好女婿,早就在外面有了小三和野种!”
安之素发泄似拔高了声音。
安博远抽了一口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当年他和叶丽姝的关系,以及安听暖的存在,一直都是瞒的死死的。哪怕是素颜死后他再娶,都没有公布安听暖的真正身世,所有人都以为安听暖并非他亲生。
“是、是谁告诉她的?”
安博远颤抖着问道。
安之素冷笑:“回去问问你的好老婆吧,她比谁都清楚。”
安博远再次震惊:“丽姝,是、是她说的?这、这怎么可能?”
“爱信不信,你走吧。外婆现在偶尔也会想起来那些事,你别来刺激她。如果她有什么不测,我会恨你一辈子,永永远远不会原谅你。”
安之素放了狠话。
安博远的心脏骤然泛疼,踉踉跄跄的朝后退了几步。
安之素看着他的目光真的充满了恨意,他一眼都不敢多看这样的眼神,几乎是落荒而逃。
“反间计用的不错。”
身后传来叶澜成的声音,淡漠如水,却让安之素冰冷的心瞬间暖和起来。
安之素得意的转身,扬起了下巴:“你书架上那本孙子兵法,我可不是白看的。不就是挑拨离间吗,谁还不会啊。”
其实安之素根本不知道当年是谁告诉外婆那件事的,时隔太久,叶澜成也没有查到。可安之素猜也知道是叶丽姝,只是没有证据。不过实则虚之,虚则实之,信不信都会在安博远心底埋下一根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