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藤透过手机镜头死盯着闻哲。
“你当时或者更早的时候,就已经现自己也被监控了,所以你在人前会弱化自己待人接物的本事,再故意留下一些不利于自己赢得人心的瑕疵,甚至不惜放大自己某些疯狂的行为,就为了不被藏在暗处的另一名监视者怀疑。你之所以只移交这栋公寓的其中一部分中控权限给我,是因为你必须用之后一个星期的时间来让对方相信我的确只是一件供你泄欲的玩具,是你突奇想饲养的一只随时可以舍弃的宠物。”
而且是即将被瓦砾掩埋的“陪葬品”
。
“只要能让对方相信我对你没有任何的特殊意义,自然就没有必要继续花时间来监视我;只要能让对方相信你的实力不过如此,就能让对方彻底对你放松警惕。”
谢藤连眼睛都忘记眨。
“你真正赢得了对方信任的同时,也得到了对方移交的公寓或其他的所有权限,随即改写了后门程序,杜绝了对方再度访问任何设备的可能,这才通过栗野将重置后的新密码交给了我。”
谢藤张开嘴似乎说点什么,却没能出任何声音就被闻哲打断。
“证据一:是你给我的那张密码纸。它无法解开我四肢上这些电击环,地下室的囚牢和正门的权限也是同样。因为这部分设备控制的权限还在你手里,也必须留在你手里。因为如果你当时就选择完全移交给我,肯定会被对方怀疑。”
谢藤重新阖上嘴。
“证据二:你做事一贯都有明确的目的,不可能单纯会为了逼我收下一瓶淡香水就那么大费周章,完全可以再次亲手送给我。反正以我当时对你无底线的纵容,只要你缠着我,再随便说几句软化话,我肯定就会收下。”
否则在谢藤对自己为所欲为的时候,他不可能完全不反击。
“这样即便我再度离开,你也随时都能来找我。”
可“迷宫”
里的淡香水从一开始就只是“附赠品”
,而并非谢藤真正的目的。
“同理,你之所以刻意强调我不愿意收下你送的淡香水,既是在转移监视你的‘那个人’的注意,也是想提醒我真正的目的另有其他。”
闻哲从口袋里摸出那只拇指大小的蓝色鎏金边玻璃瓶,冲手机镜头来回摇晃。
“你真正想给我的‘礼物’不是这个,而是‘囚牢’里的叛徒和败类。”
“你已经去过地下室了。”
谢藤语气笃定地弯起唇角。
“我晚了一步,”
闻哲遗憾地摇头,“我没能替你释放他们。”
谢藤深呼吸后才出声:“我知道。”
“依照这栋公寓的功能来看,你离开前肯定设置了定时自动投放水和食物,”
闻哲说,“除了那些杀人犯。你原本并不想让其他的人死。”
谢藤缓慢地颔。
“虽然那地方已经被酸性溶液冲刷过,但是腐尸的味道依旧非常重,所以他们至少也是四天前死的,这样才有可能腐烂。而后‘那个人’为了不留下证据,才会释放那些酸性溶液,毁掉尸体。”
闻哲继续道,“那个监视你的人不止越过了你,终止了你设置的自动投放功能,还使用了‘囚牢’里其他功能€€€€那些你不想使用的功能。”
还有其他很多种可能性,但这是最有可能的一种。
“无论你当时的决定如何,都会是这样的结果。因为‘那个人’在故意给你塑造一些把柄,以便彻底掌控你。”
如果谢藤想解决掉那些叛徒和残渣,根本不用把人带回去关在地下室,更不用刻意带闻哲去看他们。
哪怕是用“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