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藤的“同伴”
或“盟友”
严格来说都是一群被社会边缘化的人。
他们不知道自己的人生为什么会如此,但他们的人生已成定局。
时代从来不会对谁仁慈,出身也从来不是容易挣脱的束缚,因而现实才会被定性为:残酷;因而无论是谁都渴望像是那片海:表面波澜不惊,实则暗藏无穷威势,能轻而易举地毁掉任何胆敢在自己头上造次的人。
就连闻哲自己也一样。
所以他喜欢海。
可谢藤不是。
他会利用手中的一切资源,化身为暴风雨夜狂暴的海,让仇恨淹没任何胆敢在自己面前造次的人。
因而其所展现在人前的部分,永远都是从别人那里窃取的表象,跟屠休内在的形态毫无关系。
因为他本身就是那片海。
“小怀特要用什么办法在一片混乱的北美力往狂澜?”
闻哲变更了提问方式,“新的法案?还是其他应急手段?”
“他已经向国会递交了‘以工代赈’的议案。”
既然已经被对方猜到,谢藤自然没必要再隐瞒,“只是白房子都被烧了,国会早就乱成一团,正常的途径肯定已经行不通了,只能先走州自治的途径。他或许会先在其所在州构建出一套孤岛经济体系,等做出成效后,再邀请临近的其他州加入。”
就像又一个“孤星州”
,闻哲想,也是最佳的继续增加内部矛盾与冲突的手段。
“既然一切都进行的都非常顺利,”
闻哲不解,干脆问,“为什么你还去了苏黎世,而且还要我给你陪葬?”
“是意外。”
谢藤难得叹息。
又是“意外”
?闻哲皱眉。
“什么意外?”
他问。
“那些被白房子控制的媒体长期洗脑的人,早已经丧失了最基本的独立思考能力,根本就没有拌饭分辨对错。”
即便谢藤拥有作为“大脑”
的才智,也不可能将“所有人的想法”
都计算在内。闻哲想:尤其是不会考虑那些“不会有所瓜葛的一般人”
。
“小怀特的议案一经传出,就被一部分极端份子所掌控的媒体痛批做‘小罗斯福式的虚伪改革’。有一些……不,是有很多人,都被他们的新闻报道煽动,带着武器涌向了小怀特的线下演讲现场。”
闻哲一怔。
“他遭到数名暴徒的堵截与袭击。其中一名暴徒突破了他的安保,用一把aR-15对他进行连续射击。”
谢藤说,“枪击生在四天前。小怀特虽然平安无事,阿秋却中了三枪。其中一颗子弹击穿了她的股动脉,在送往医院途中就已经因为失血而休克,没有能抢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