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不太重视这个房间里的人,导致他花了不少时间才想起“囚犯”
的具体情况。
“这一个案例,”
他说,“比刚才那个有趣得多……”
“别用案例这个词,”
闻哲打断,“你不是心理学家。
“但是,这样的分类很有趣。不是吗?”
谢藤说,“之前那个人是背叛了应尽的忠诚,威胁到了我的生命。接下来这个则是拒绝履行义务,威胁到了我的资产。”
“什么义务?”
闻哲问。
“合同上写明的义务。”
谢藤说完就用腕表开启了相应编号房间门。
智能系统随机掉落“主题”
:朋友。
同样狭窄无窗的封闭房间和脏污的地面,比饲养家禽的畜栏糟糕数倍。天花板上虽然依旧有不定时开启的“喂食窗”
,却比刚才那间低得多。可能根本不到一米。这让里面的“囚犯”
只能趴或半蹲在地上。
原来天花板可以升降。闻哲想。而且谢藤是故意把这间房间的天花板放的这么低。
此刻里面那个人正趴在地上,脑袋完全被脏污打结的长遮住,只露出半边肩膀。
谢藤用跟刚才一样的方式,扔下新的瓶装水和饼干,成功惊醒了对方,让对方注意到这边。
但跟刚才那个职业佣兵相比,这个人去没有愤怒,只有恐惧,瑟缩着无法坐直的身躯,狼狈地在沿着脏污的地面匍匐,直到抓住那瓶水和食物,狼吞虎咽地交替塞进嘴里。
闻哲盯着那张脏得根本分辨不出微表情的脸,很快移开视线,只能根据地面上堆积的污物推测这个“囚犯”
被关在这里的时间比远之前那个要久。
他勉强能辨认了许久,只能看出对方属于北欧人的特有高大体型,性别却因此变得更加难以辨认,直到他在闪烁的紫色灯光的帮助下,现对方拇指上有没来得及脱落的美甲片,在指尖点缀出残破的色彩。
女性。而且她指关节细窄,说明她是个出身优渥,鲜少动手做家务的女性。
除此之外,闻哲竟然看不出来其他任何了。毕竟囚禁能轻易摧毁让任何意志力不够坚定的人,激活所有的生存本能,泯灭属于人的全部。
至于契合主题的“朋友”
,对于一个完全不愿意用语言来交流的人来说,更是无从谈起。
“囚犯”
吃完东西后,终于获得了哭泣的力量,一路半趴着爬到门边,却又因畏惧门边的电击装置,只敢在距离门两米左右的位置停下,哭泣着双手合十,不断向房间外的人祈求怜悯。
但长期独自在这里的结果是即便她有什么想表达,也已经无法说出完整句子,只能说出零碎的单词。
“你把这个女人关在这里多久了?”
闻哲无法从精神早已濒临崩溃状态“囚犯”
上找到任何线索,只能移开视线,看向身侧谢藤。
“一个披着极具说服力外皮的新版旁氏骗局。”
谢藤答非所问的回答之前关于“合同”
的问题,同时视线还停留在“囚犯”
身上。
“她原本是你的金融助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