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闻哲不客气的收下了赞赏。
“你离开之后到我藉由婚礼装死之前,其实已经享受过被许多人追杀的感觉,”
谢藤毫无预警道,“其中还有一整支雇佣军。”
闻哲动作一滞,仅剩的没能串联在一起的线索之间突然出现了一条清晰的线。
“人数大约一百出头。是群既低调又专业的人。”
谢藤继续道,“否则我身边也不会始终留有几个好手来保障自己的安全,更不可能逃过爆炸袭击。”
“额外还有一支雇佣兵,不是naTo的人?”
闻哲问,“是秋的手下里出现了叛徒吗?否则你不可能知道他们具体人数和做事风格。”
“对。不是。也不是秋。”
谢藤先颔后摇头再点头,“就是我的人。都是我的人。”
他略作停顿后,修正了自己的话:“以前都是我的人。”
“你居然还有一整只雇佣军。”
闻哲用半开玩笑地方式感叹了自己贫乏的想象力。
谢藤的身躯突然颤,却并非失控,而是比刚才仅停留在唇角更为夸张地笑。
“并不违法。”
他带着笑意说,“不是吗?”
“被自己的雇佣军追杀的感觉怎么样?”
闻哲反问。
“很刺激,”
谢藤途中就收敛了笑容,难得认真道:“希望你永远没有机会体验那种感觉。”
“你的身手就是在那段时间突飞猛进的?”
闻哲没有放任话题变得沉重。
“你的幽默感也突飞猛进了。”
谢藤恢复了笑容,而且笑得比刚才还厉害。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完全靠进了闻哲怀里。
“考虑到中东那片不稳定的局势,我如果不提前做些准备,即便过去了,也会寸步难行。恐怕就只能龟缩在所谓的现代绿洲城市,或者东南亚的某座孤岛上,吃喝玩乐地虚度自己的余生了。”
谢藤说,“提高身手到足以自保的程度,只不过是必须提前做好的准备之一。”
藉由他的大笑所带来的颤抖,从他背部传递到了闻哲的胸口,让这些根本不能归类在愉快范畴的话题略微变得轻松了。
“我记得你雇人的时候都非常的谨慎,”
闻哲说,“应该已经从根源上避免了这种情况。”
“是的。”
谢藤说,“严格来说,他们只是对我的计划感到惊讶,因而对某种不确定性感到了恐惧,继而对未知的挑战也产生了退意,所以才会选择那些更为稳定的雇主。可惜,他们的新老板们交给他们的第一个任务就是除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