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如果,你也应该用假设来回答。”
谢藤不满。
这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谢藤就会展露出的“天马行空”
。闻哲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类似的问题,早就习以为常。
“航空燃油大概率会让我们瞬间变成火球,燃烧得连骨灰都不剩下。”
为了不给对方继续胡搅蛮缠的理由,闻哲简明的做出回答。
可他说到途中就已经打起了哈欠。
“困了?”
谢藤问。
闻哲点头:“我需要睡眠。”
他扫了一眼谢藤曲起的那条腿,暗示意味明显。
谢藤接收到对方的眼神,随即调整了自己坐姿。
等闻哲朝谢藤勾了勾手指,后者便挪了过去。
闻哲主动靠向谢藤肩膀,彻底放松了紧绷多时的神经。
谢藤伸手搂住闻哲,另一只手顺势抚上对方的脸颊、下颚以及颈侧。
是一种缓慢且带着歉意的抚摸方式。闻哲想。但谢藤显然不会为将他置身于险境而感到抱歉,是为某种他还没能揣度出来的特殊理由才会如此。
“全是胡茬。”
谢藤说出来的话与他的动作截然相反,“脸的手感都变差了。”
闻哲没有挥开对方的手,也懒得撩起眼皮去看,干脆同样伸手一摸对方下颚并表示:“你也没比我好多少。像个五十岁的丛林原住民。”
谢藤:“……”
闻哲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不给对方反驳的机会,也不再花力气跟“精力旺盛的小女孩”
计较任何事,眨眼就出平缓且安静的呼吸声。
闻哲是被摸醒的。
谢藤的一只手在闻哲的腰臀与后背上造次,另一只手在他的脸上造次,甚至把他的眉宇与睫毛当做有趣的玩具,以指腹来回反复拨弄。
“很痒。”
闻哲出声试图制止。
“你醒了。”
谢藤没有停下动作。
闻哲一掌拍开那只在自己脸上放肆的爪子,另一只手抓住对方的另一条胳膊固定,顺势巧力拉扯反拧,一把按住对方,用力搓揉对方的脑袋。
泄完不满后,闻哲再度打了哈欠,随即放开了谢藤。
“该走了。”
谢藤起身时抓住了闻哲的手腕,将后者从座椅上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