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像美艳的红玫瑰,男主像耀眼的古希腊神€€。双方一见钟情后,立刻共赴云雨,如胶似漆。典型的西语剧情。
即便闻哲听不懂西班牙语,也能从他们眼底看到无需言语的互动。
值得称赞的演技。他想。
但有趣的部分仅限于婚礼剧情之前,而后双方各自外遇,陷入无休无止的争执。同样典型的西语剧情。
“我去冲个澡。”
闻哲走进浴室。
谢藤含糊地应了一声,手动切换到下一部电影。
传进浴室的英语口音就像用直尺画出的等距直线,接着是同样的配乐,闻哲想,大概是一部拥有田园风景的英国电影。
没过五分钟,英语台词就中断了,接着是粘滞且柔软的法语。
在闻哲即将关上花洒的时候,谢藤从背后圈住了他的腰,在他后颈的皮肤上留下了带着些微疼痛的绵长吮吻。
但这显然不够,他的牙齿在蠢蠢欲动,只是勉强克制。
“你没关门。”
谢藤沿着对方后颈向下来到脊背,沿着肩胛来回,留下细碎地吻,“我认为这是一种邀请。”
闻哲转过身,没有否认:“你也忘了脱衣服。”
谢藤放开对方,动手拉扯自己的衣裤。
可它们已经被水粘在了身上,变得麻烦许多,减慢了度。
闻哲伸出手,帮对方解开扣子,动作缓慢且耐心,让人愈心痒。
谢藤接着面对的却不是缠绵的吻,而是突如其来的暴力。
闻哲薅住他湿润的头,掐住他的下颚,与其对视。
“你不是那种会因为别人一句话就做出改变的人,”
他说,“也没有必要改变。”
谢藤没想到对方会注意到自己突兀的克制,因此一愣。
闻哲说完就松开了禁锢,改为扣住对方的后颈,将他拉向自己,用过于粗暴的方式吻他,直到他同样回馈为止。
争夺胜负般的吻如同凶狠的食肉动物在互相啃咬与撕扯,他们牙齿出摩擦与撞击的声音,他们必须在最危险的时候避过牙齿的威胁,否则就保不住自己的舌头,取而代之的是嘴唇上残留的剧痛,乃至于麻木。
“你又在纵容我了。”
彼此的嘴唇重新分开时,谢藤抿了一下森疼的唇瓣,随即弯起了唇角。
“你打算纵容我到什么时候?”
同样的问题,这次交换了角色。
之前是闻哲问:你希望我纵容你多久?
谢藤答:到你不想再纵容我的为止。
现在提问方变成了谢藤,闻哲需要说出自己的决定。
“到你不再需要我的时候。”
闻哲的回答没有犹疑。
“非常动听的答案。”
谢藤抓住对方的左手,而后是右手。
如同此前的伦巴或桑巴的共舞,逐一将对方的双手分别引导至自己的肩背,这才伸手覆上对方的腰,将对方用力按向自己。
随着胯骨相撞的声音,谢藤终于抽空彼此仅剩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