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在提醒你,”
盎撒人说,“即便表现出足够的礼貌态度就可以有效的自我保护,但你依旧需要时刻防备别人。”
“谢谢。但你的提醒方式非常糟糕。”
闻哲礼貌的表示,同时警惕对方抛出下一个充满陷阱的提问或小心眼的报复行径。
可惜都没有。或者说没来得及,谢藤就走出了浴室。
“很严重吗?”
他径直走向闻哲,“不如我来……”
他的指尖都没能碰到闻哲,就被后者一掌拍在手背上。
“这不是你擅长的领域。”
闻哲特意换回盎撒人听不懂的中文,表示:“你先把衣服穿好,顺便学会克制一下你那些莫名其妙的独占欲。”
谢藤:“……”
穿衣服是用手,当然不能堵住谢藤的嘴。
他不满道:“你这根本就是在迁怒……”
“罪魁祸没有立场使用迁怒这个词。”
闻哲无情地打断。
谢藤哑然后认真思考了片刻,而后得出结论:“你的起床气变严重了。”
闻哲:“……”
他们几句话间,已经足够盎撒人完成消毒工作。
他撕下几截医用防水胶布,帮闻哲封住伤口,这才看向谢藤,给出毫不留情的评价:“你这与其说是性爱,不如说是单方面施暴。”
他的话让谢藤和闻哲同时一怔。
接着他又看向闻哲,问:“你居然会任由他放肆而不还手?”
谢藤率先回神,一脸伤心道:“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开始联手欺负我了。”
“你想象力很丰富。”
闻哲一把掐住谢藤的后颈,用力揉捏了几下,让他安静下来。
盎撒人审视着闻哲略显暴力的言行以及谢藤毫无反抗意图的反馈,谨慎地问闻哲:“你应该没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吧?”
闻哲摇头:“除非你也拥有奇怪的想象力。”
盎撒人随即说出结论:“你是个比休还奇怪的人。”
前后几乎没有联系的结论让闻哲哑然数秒,谢藤却满意地弯起了唇角,对盎撒人给出的结论相当满意。
“航行顺利的话,明天就能靠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