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哲皱眉:“为什么这么说?”
谢藤半垂下头:“我已经让他们失望过一次……”
闻哲打断他,问:“我看起来就那么容易被糊弄吗?”
“什么?”
谢藤一愣。
闻哲毫不留情戳破:“你又在避开我的提问了。”
“我只是……”
“嗯?”
“我需要你,可他们不需要你。”
谢藤说,“我跟你在一起,就会失去应有的攻击性。”
如同被驯服的猛兽。
“以及,”
谢藤说,“警惕性。”
“我……”
这次是谢藤打断了闻哲。
“我需要你。但我也需要攻击和警惕性。”
谢藤笃定道,“我不能再辜负他们。”
直到更下一层的“圆形舞台”
,生活助理搭乘的电梯才停下。
他没有戴口罩,也没有穿“管家制服套装”
。
花衬衫与宽大短裤的组合,让他看起来就像在去夏威夷岛度假的路上。
他环视了一周,鼻翼不断抽动,仿佛在嗅闻周遭的味道,直到确定这里没有人在,才再度登上电梯。
他乘着“小圆镜”
开始向上,折返到谢藤和闻哲所在的楼层。
这一来一回虽然延长了时间,却只够谢闻二人各自套好内裤,长裤则可怜兮兮地挂在他们膝盖位置。
“我原以为你的脑子里根本就没有廉耻的概念,现在它突然长出来了,我却不觉得你变好了。因为这与我的鼻子告诉我的事实相违背。”
生活助理忽略了闻哲,笔直地朝墙边的谢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