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哲慢了半秒才意识到对方在指什么,难掩惊讶地看着对方。
“你越是对我一无所知,越是对我束手无策,你就越是会利用各种各样的手段,来试探我的本质究竟如何。”
谢藤道,“你在探知到真相以前,肯定不会离开我。”
“所以。”
他说。
“我不!我就不!偏不!”
他又露出了那副小女孩的模样,抱紧闻哲的腰,任性道,“我就是要让你对我一无所知。最好永远都一无所知,这样你才会不断向我探寻,才会舍不得离开我……”
“不疼吗?”
闻哲用一个提问,轻易就把谢藤“任性的胡闹”
撕得粉碎。
“什么?”
这次换谢藤愣住。
“你的大脑。”
闻哲说,“那个自身没有痛觉,却能感觉到自己的全身,乃至别人的痛苦的€€€€你的大脑。”
谢藤哑然地看着对方。
“医生肯定帮你检查过了,”
闻哲说,“没有任何生理性的病变。可它就是会突然剧痛,尤其在你情绪激动或者亢奋的时候,不是吗?”
“然后呢?”
谢藤问。
对方的反应冷淡得出乎闻哲的意料。
“你想治好我,”
谢藤说,“然后离开,对吗?”
闻哲:“……”
“那我宁可它继续疼,”
谢藤说,“反正我早晚会习惯……”
“不,”
闻哲说出谢藤意料外或者说是意料中的答案,“我只是想知道,你究竟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一切。”
谢藤说。
“什么?”
闻哲一愣。
“从一个质押品开始。”
谢藤说。
是质押品,不是抵押品。闻哲想。
“你要什么?”
他问。
“吻。”
谢藤说,“你所有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