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是妇人之见,比如黄州、比如你原本赐婚的庆州,若留下太主后人,你以为他们两州城主将来是否会善罢甘休?”
听到这里,其实按照道理来说,陈靖翎焉能不知,自己在当世早已熟读多少历史事件,这种永诀后患的事情他当然也明白的,只是对方手段确实过于残忍,自己完全无法认同。
“我不再与你追究太主两府之事了,你能不能说说看,此番非要为难于风鸣,又是何故?”
“如今蜀山门上下门人皆因前朝旧案闭关自省中,何故他一人叛出蜀山门,而且潜藏进入永州,而又不在蜀州公开出现,要暗中躲在这山林之中?”
“如此看来,方院长是要带他回去过堂?”
“如若不肯从实招来,我只怕得用上大刑才好。”
“没得商量吗?我说了放他们一条生路,他来这里只是为了找我,具体找我有何事,我不便透露,是否方院长要将我带走一起刑讯逼供一下?”
方镜没有料到这个陈靖翎居然主动承认了,反而措手不及,冷笑道:“哦?如若果真如此,那自然是不必审问了,”
转头对风鸣说道:“何不早说应太宰之命前来,也省去不少麻烦,还弄得兵戎相见,互有所伤。”
风鸣了然说道:“既是奉太宰私命而来,未见太宰,自然不可透露半句,望院长恕罪。”
“无罪,无罪。。。。。。”
“慢着,我倒是想知道,院长突然来到永州,派出精兵暗中围住我府上,又派人来抓我的客人,不知这是为何啊?此时的院长,不是应该在京城负起监察百官之责吗?”
“哦,这,自然是现了风鸣的行踪,派人来保护太宰大人的,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保护我?我不知何时居然需要院长亲自来此保护了,先行谢过了,院长可以安心回京了。”
方镜尴尬的笑道:“那是自然的,我们走,”
回头最后再对陈靖翎说道:“太宰大人可要当心啊,此人来自蜀山,歪门邪道可是学了不少的。”
“哦,放心吧,多谢院长提醒了。”
方镜带人趁着夜色离开了林子,风鸣立即叩拜道:“多亏将军及时来救,在下谢过,此恩来日必当回报。”
“好了,你们蜀山这些人,怎么每天挂在嘴边的都是报恩报恩的,举手之劳,再说你也是为我而来的。我们这就走吧,再不走那个方镜又不知道在这里要惹出什么事情。”
“可是,将军,他在身后一定派了人盯着,您府上那些人必然就是他派下的探子。”
“这些你就不用担心了,那些探子此时应该正在做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