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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的討論還在繼續，熱點聞也一個接一個，較平時頻繁許多。事情發酵得太快，逼著方方面面的人加班給出回應。

哲的心理診所宣布，目前只接待電話及網絡業務。寰鼎大學發表聲明，哲因身體原因，暫緩授課。有網友已經扒出了哲的車牌，哲的住所。

儘管也有相關監管機構在保護著哲的個人隱私，可是當網友的勢力總夠大，那些監管手段無異於杯水車薪。

巒吃了幾口就吃不下了。他覺得把哲害成這樣，他需要負責任。

他坐進車裡，給哲打了一個電話，居然占線了好一陣才接通。

「你在哪兒呢？」

哲懶散地笑笑，「開著車閒逛。好在開的是你那輛車。網友們一時還追蹤不到。」

哲的語氣還算輕鬆，可他越輕鬆越讓聽到的人不輕鬆。巒有種想負荊請罪的衝動。

頓了頓，巒說：「我以前那房子空著，你去住吧。」

哲再度笑笑，答得很是隨意，「好啊，謝了。」

掛了哲的電話，巒啟動了車。漫無目的地開到夜深，路上的行人越來越少，驚覺自己何嘗不是一樣到處閒逛？

該去哪兒？巒意識收回，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來到原來的住處附近。

他想，既然都是無處可去的人，不如找哲聊幾句。

於是他拐到一旁小市，先買了箱啤酒，然後就目標明確地向哲那裡開了過去。

快到小區門口時，遠遠地，他看到一輛計程車在小區門口停了下來。

巒車放緩，就見一個身形高挑，包裹嚴實的人下了計程車，然後徑直向小區里走去。

是蒼，巒把車剎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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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來到原來巒的住所，按了門鈴。

哲打開門，打了個呵欠，「這麼晚了，你找我有急事？」

蒼揶揄地勾起唇，「以咱們倆現在的熱度，我只敢這時候來找你啊。」

哲配合著給了個淺笑，聳了下肩，淡然轉身走進了屋裡，對於蒼口中的熱度問題，似乎毫不在意。

他來到廚房，用熱水壺燒起水，同時用尋常的語氣閒聊，「要喝咖啡嗎？巒這裡還有些溶咖啡剛過期，喝了應該沒大礙。」

蒼脫下外套等雜七雜八，來到廚房門口。他沒有回答哲，反而憂心地問：「你——還好嗎？」

這句話配著剛才那句過期咖啡，好像潛台詞是：你是不是有病。

哲乾巴巴地笑著，回過頭，「幹嘛啊？剛過期的咖啡真的沒事。我沒瘋呢。」

蒼不悅地微皺了下眉，「我不是說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