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見狀,慌張地湊到滔身邊,「我說什麼來著,綿失憶了也是董事長的人,你招惹他幹嘛啊。你看董事長那臉色,多嚇人。」
滔的臉色也不好看,像社畜無奈幫老闆背鍋,「也不知道是誰在招惹誰。」
「啊?」楠驚得眼鏡差點掉下來,「你是說,綿失憶了,不喜歡董事長了?」
滔哪裡明白?他推了楠一把,「干你的活去。」
沒一會兒,滔上了八層,進了董事長辦公室。
巒一見到滔,沒有絲毫客氣,開門見山地就問:「你找綿幹什麼?不會又在想什麼威逼利誘的事吧。」
滔感覺心裡有個小人,都給董事長跪了,並嚎啕大哭,「董事長啊,你快管管你老婆吧。是他在威逼利誘我啊。你老婆表面人畜無害,背地裡的心思詭得一批,連你都騙呀。」
滔由著心裡的小人發泄了一通,面部表情倒是紋絲不動,等發泄完了,他平靜又專業地說:「我聽綿經理說,他策劃天起遊戲之前,就玩過追愛,而且一玩就感覺熟悉。所以我想他對追愛的後續期待,肯定能給我們提供策劃方向。就想跟他深入聊一下。」
巒半信半疑,「所以,你們只聊了遊戲?」
滔極鎮定,「是。」
巒垂下眉,手指點了兩下,頓住時,他漫不經心地說:「好啊,那你說說,他覺得追愛後續,要更些什麼內容。」
滔松出一口氣,好在,他和綿是真聊過的。於是他從從容容地把綿的想法說了一遍,細緻入微。把兩個人只談了遊戲這件事,強調得清清楚楚。
巒聽得也很認真,聽滔說完時,還意猶未盡似的,「沒有了?」
滔翻起眼想了想,確認,「沒有了。」
巒眉心蹙起,有些困惑,手指又點了幾下,像詢問,又像是自言自語,「綿的意思是,追愛下一步還是以單機遊戲為主,並不加入伺服器,也不加社交功能是嗎?」
滔:「嗯。」
巒更想不通了,難道綿還要留一手?「那天起那款小妖精,他們加了一些什麼社交功能呢?」
聽了巒的話,滔一頭霧水,「那款小妖精也是單機遊戲啊。」
怎麼可能呢?綿測試遊戲的時候,明明收到了玩家消息的。
「那他們什麼時候加入社交功能,有透露嗎?」巒又問。
滔愕然搖搖頭,「沒有啊。我以玩家的身份和他們運營聊過,他們明說遊戲目前沒有加入伺服器的計劃,只做單機。」
這倒奇怪了,巒若有所思地勾了下唇,沉默了幾秒後,他眸光沉澱下來,吩咐滔:「你這兩天找個緣由去一趟天起,想辦法拿到他們的遊戲內測版。」
滔眼波轉了轉,「天起不是已經收購了嗎?董事長可以直接向他們要內測版啊。」
巒耐人尋味地搖搖頭,一字一頓,「不是他們提供的內測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