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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回去吧!不用陪我站著。」綿好心地對站在對面的同學喊話。
班長率先搖頭,「那不行。明明是我們犯的錯,只罰你一個,我們良心過不去。」
綿無所謂地笑笑,「沒事兒,省下你們的力氣,回遊戲裡多打幾身裝備出來,送我點就行。」
同學們相互看看,不是捨不得裝備,還是覺得這就走了,有些不仗義。
他們又看向綿,正想再跟綿同甘共苦幾句,眼神卻都變了,好像被什麼驚悚的畫面驚到了。
綿看著大家異常的反應,身子崩直,後脊發涼,「怎麼了,你們。我身後,有鬼啊?」
眾人好像還沒緩過神,沒人回答綿。
綿這時卻感覺撲面而來的冰爽少了幾分,只在眼前,卻不在身上。
他抬頭,看見一把傘支在他頭頂。忙回身,正撞上藏在茶色墨鏡下的深邃目光。
「我去!」綿一步跨開,作勢要閃。
就聽那人涼嗖嗖地說:「跑?你還在罰站,學分不想要了?」
第174章情書,99封(下)
綿保持著一個大跨步的姿勢,保持了整整五秒,最終還是慢慢地把跨出的那一步收了回來,重回到了巒的傘底下。
兩人一傘,並排站著,誰也不看誰。好像兩個陌生人借著一把公用傘在躲雪似的。
不過,說不清是怎麼樣的一種氛圍感,愣是讓站在對面的一幫同學看傻了眼。
明明是個公共區域,明明陪罰陪得重情重義,可就是感覺尷尬,一種好多餘的尷尬。
他們相互用眼神交流了一陣,還是班長先開了口,「那個,綿,我們先回去了。」
說完,也不等綿反應,一個個就逃一般離開,眨眼就沒了影。
雪越下越大,前方的視野里再看不到人。
綿用餘光向一旁掃了巒一眼,陰陽怪氣地開了口:「董事長陰魂不散啊,怎麼混進來的?」
巒面色不改,語氣也很平靜,「我現在是你們哲老師的助教,你最好說話保持禮貌。」
綿不屑地笑了一聲,「董事長人脈真廣啊。該不會是哲老師讓您來給我打傘的吧?」
巒搖了搖頭,「是我想來給你打傘。我想,他只是罰你站,並沒有罰你淋雪,這樣對你公平一點。」
「那我是不是還應該說聲謝謝啊?」綿的話毫無誠意,還透著幾分譏誚。
巒也不生氣,簡單勾了一下唇,「不必。下雪了,他本來不方便再讓你罰站了。我這麼做,也是讓你多站一會兒。」
綿:「……」這個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