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共認的事實就是:一年多前,蒼生了一場大病,身體狀況急轉直下。也不算殘廢,但很長一段時間,都一直坐在輪椅上,沒什麼力氣站起來。
也就是那段時間,蒼的身邊出現了一個年輕的男孩,對蒼照顧得細緻入微,總陪在蒼的身邊。
而蒼對那男孩也很是寵溺。有網友拍到蒼曾在商場一擲數萬,給男孩買了許多穿的玩的用的。
就在前不久,又有網友曝光蒼訂製了一款極其奢華的十七歲生日蛋糕,還將一串鉑金項鍊藏在了蛋糕里,引起無限遐想。
大家都猜,蒼之所以還不公開這份戀情,僅僅是因為他的男朋友還未成年。年上撞上未成年,這也太刺激了。
有人已經開始腦補他們的戀愛情節,寫成小說,主打禁慾高冷醫學博士和他的軟萌粘人小奶貓,連關燈情節都腦補得淋漓盡致。
巒關掉手機,頭疼欲裂,真希望閉上眼再睜開,有人告訴他,他只是做了場夢而已。
不過,沒用多久,他跌宕起伏的情緒便回落了,不再希望這是一場夢,甚至慶幸這不是夢。
不管怎麼樣,如果綿真的還活著,他覺得這個消息勝過一切。
巒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走到窗外,看著窗外的霓虹閃爍。
手機在他手裡擺弄了許久,最終他還是沒有撥通蒼的電話。他潛意識裡也不相信蒼會和他說實話。
猶豫再三,他決定先從另一個人身上,去打聽綿和蒼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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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巒早早地就去了哲的心理診所。
診所不算大,業務攤子卻不小。因為診所的大部分心理醫生都是在家裡網絡辦工。
哲很像是在用一種「社恐」的心態經營他的診所。同事之間,能不碰面就不碰面。
而他自己對病人更是「社恐」,能電話聊的就電話聊,不行再視頻聊,再不行約個咖啡廳聊,實在嚴重的才到診所面聊。
而實在嚴重的,哲有時候還會拒診,推薦他們去找別的心理醫生。
怎麼說呢,哲不是個很有事業野心的人,對他而言,錢夠花就好,吃足常樂。
在巒看來,自從哲被機構收編以後,機構給他的費用,他就已經很知足了。
這個診所一直開著,純是因為還有一堆心理醫生圖他打下的基業賺錢。
巒走進診所的時候,診所很冷清,腳步都有回聲。
前台接待很是意外,「先生,您沒有預約吧?」
不是問「您預約了嗎」,而是確定沒有預約,巒立即猜到,今天就沒有人預約。
他不再理會前台,一轉身便徑直向哲的辦公室走去。
前台慌著攔,「先生,您不能進啊,您沒有預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