巒沒有鬆開綿,他的眼裡,是綿毫無血色的臉,那臉上已經泛出一層冷汗。而他的手,分明能感覺到綿無法控制的戰慄。
劇烈的疼痛已如猛獸開始撕咬著綿,而綿顯得那麼弱小無助。
想到這段日子,綿就這樣一個人獨自把這種撕咬扛了下來,一次又一次。巒的眼淚落到了綿的臉上,像決堤的河。
心知肚明的他,違心地問了一句:「你怎麼了?」
祝子綿從沒見過巒哭成這樣,只當是巒看出他難受,心疼得。
於是,他強撐出一點點笑意,儘可能平靜地說:「沒,沒事的,巒。就是結石。蒼說了,會好的,一定會的。沒事,真沒事。」
見綿在這個時候,還努力來寬慰自己,完全沒有想過,他的這些痛苦都是自己帶給他的。
這一刻,巒覺得自己真的很「無恥」。
他也儘可能地牽出一點點被寬慰到的笑意,撫著綿的唇,「聽說,親吻能止痛,要不要試試看。」
說罷,他不等綿回應便吻了上去。同時,他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襯衫。
祝子綿原本疼到一身冷汗,突然卻感覺一股熱浪把自己完全包裹了起來,不由地舒服了幾分。
本能驅使他緊緊地融入這層熱浪,但理智卻讓他內心恐慌,他掙脫開巒的唇舌,急著說:「巒,別。你會受不了的。」
巒的確像是受不了了,只不過是朝著另一個方向。
祝子綿無法想像巒的身體裡是怎樣的天人交戰,只靠僅存意識認為,不能讓巒繼續下去。
所以當巒要掀開他的T恤時,他用力按住,當巒順勢去解他下身的束縛時,他死死攥住巒的手。
「不行,巒,現在,不行。」祝子綿又開始哭。
巒自責到想給自己一巴掌,他緊緊將綿抱住,用溫柔到呵護的語氣說:「綿,什麼都別想,交給我。」
第144章麻煩精,又來?
祝子綿也想不了什麼了。
今日的巒動作不算粗魯,但態度極其蠻橫,根本不容他拒絕哪怕一絲一毫,加上疼痛的折磨,他就像一隻軟綿綿的貓,由著巒揉捏。
在他恍神的一點點時間裡,他的每一寸肌膚都已為巒掌控。這讓他哭得更凶了。
他不懂巒為什麼非要選在這樣一個他痛不欲生的時候,和他做這樣的事。
這是他們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他希望「這一次」兩個人都在身體正常的情況下發生。
可現在,他疼得想打滾,巒被晶片折磨得怕是也不輕。何必呢?
他不禁哭著拒絕:「會,不舒服。」
巒的呼吸濁重,把無數的吻痕印在了綿的身上,間隙時說:「你說誰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