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嘶喊著,向門一腳一腳踢去,希望這門能像電視劇里一樣,被一腳踢開。可怎麼就偏不一樣呢?
楠一直踢到第十腳,門才開。而這第十腳,並沒感覺多費力,楠馬上意識到,是門鎖被打開了。
接著,他就看見滔兩手揣兜,傲慢不屑地走出來,報怨:「吵死了。」
楠的拳停在半空,火山般的情緒仿佛一下被冰封住。
這是什麼情況?不像強姦現場啊。而且,時間也不夠。再快也不能十秒搞定吧。
然而這時,他又看到綿走了出來,綿的表情木訥,人見猶憐極了,絕不是什麼事都沒發生,一看就是被人狠狠欺負了的失魂感。
這讓楠腦子裡頓時沒了邏輯,他一腳向滔下半身踢去,「你對綿做什麼了!」
滔猝不及防,「啊」一聲,蜷縮在了地上。
這一聲慘叫把祝子綿叫回了神,慌亂地問:「楠,你幹嘛啊?」
楠又急又氣,還很理直氣壯,「綿你別怕啊,他是不是想那啥你?咱廢了他。」
祝子綿這才覺得事兒大了,他忙上去扶起滔,同時向楠解釋,「沒有啦。他就是還我錢。」
「啊?」楠呆呆地不停眨眼,「還錢幹嘛非到洗手間裡還啊?」
滔沒好氣地喊:「那他借我錢的時候,還在洗手間借的呢,你怎麼不問他為什麼?唉喲。」
滔疼得又彎下腰,楠臉上有些過意不去了,「那,那對不起啊。」
祝子綿把滔架到楠身上,「你快帶他去醫院看看吧。別真有什麼事。」
楠撇撇嘴,不情願又不好不答應。
這表情讓滔看著來氣,他指著楠的鼻子說:「我告訴你,我小弟要真有什麼事兒,你這輩子別想好過了。」
楠翻了個白眼,「我這輩子又不跟你過,你小弟好不好關我什麼事?」
滔:「……」這是什麼清奇的腦迴路?
祝子綿在一旁牽了牽唇角,想笑但又心事重重笑不起來的樣子。
他陪著二人走出公司大樓,然後便催他們快去醫院。
待二人離開後,祝子綿給巒打了個電話,巒的電話卻正在通話中。
祝子綿面色有些慌,他趕緊找起良叔的車。
這段時間,巒從來沒有送他回過家,但是天天都讓良叔送他回去。只是這一天,祝子綿覺得良叔的要任務,不是送他回家。
在洗手間裡,滔告訴他,有人在打聽他與巒的關係。滔覺得這人目的有些陰暗,提醒他小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