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只看出綿的吃驚,沒看出綿的困惑,全當綿是怕人知道而已。
他一臉「你太見外」的樣子,拍拍綿的肩,「跟我還藏著掖著,你是下面疼吧。今晚,董事長是不是借著談工作,把你給——」
說到這裡,楠一跺腳,「太過分了!對賭協議都簽了,好歹等項目結束啊。這麼急。」
祝子綿哭笑不得接過藥,在楠腦袋上敲敲,「還說別人。也不知道是誰,一個勁兒把我往人家懷裡推。」
楠急得要哭了似的,「我是沒看出董事長這麼渣啊,我要是早知道——」
「好啦。」祝子綿安撫地摸了摸楠的頭,「逗你的。沒有的事。董事長沒對我做什麼。我也不需要用這個藥。」
說罷,祝子綿把藥塞回了楠的手裡,倒在了沙發上。
楠不敢相信,伏在沙發邊,「真的嗎?那你是怎麼了?」
祝子綿心情很亂,他哪裡知道他是怎麼了。但困意已經越來越濃,這一晚上,已經很折騰了。
「睡吧,」祝子綿倦倦地推開楠,「不早了。明天一早再說吧。」
楠看下表,十二點多了,是不早了。「那明天你要還不舒服,還是去找蒼醫生看看得好。」
「嗯。」祝子綿簡單地答應了一聲。
-
天亮了,祝子綿坐起身,仔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重要部位,發現還能正常工作,看不出什麼異樣。而且,他也絲毫感覺不到疼了。
但是,安全起見,他還是請了半天假,先去了蒼的診所。
蒼給他拍了片子,大致掃了一眼,稀鬆平常地說:「沒什麼大事,結石。」
「結石?會那麼疼嗎?」祝子綿不太敢信,沒聽說結石這病致命,怎麼疼起來讓人想死。
蒼不屑地勾了下唇,「都是這麼疼過來了。我給你開點藥。多喝水,多運動,排出來就好了。」
祝子綿委屈地扁起嘴,擔心地追問:「那還會疼嗎?」
「會啊。怎麼也得疼個好幾次。」
聽了蒼的回答,祝子綿蔫地像個霜打的茄子。聽到蒼安慰他,肯定會好,不會留後遺症,才舒服了一些。
但真正讓他安下心來的,是良叔趕來接他上班。
良叔告訴他結石這種病,不會判定為身體不好,巒的父親肯定不會因為他患過結石,就否定他與巒的婚事。這才讓祝子綿心裡的石頭徹底落了地。
-
接下來的日子,祝子綿全心赴在工作上,巒也一樣。兩個人每天在同一幢大樓里進進出出,可誰也沒有見過誰。
關於巒與綿的流言慢慢變淡,那一場喧鬧後,大家都猜測董事長就是一時興起,逗逗小貓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