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他要是再通不過巒父的認可,就沒人能了。
想到這裡,他神情放鬆了一些。又問良叔:「沒什麼遺傳病,傳染病,是不是就可以了?」
良叔諱莫如深地搖搖頭,帶著點挑釁的笑意斜掃他一眼,說:「要潔身自好。」
祝子綿神情稍滯,轉念就想明白了,也對啊。在這方面,巒的父親對巒都那麼苛刻,那當然也希望巒的伴侶也一樣啊。
難怪巒父對蒼那麼中意,誰不知道蒼是坊間盛傳的禁慾男神。
但是——我也不差啊。
祝子綿嘴角有點得意。怎麼說也是從貴族膠囊里出來的人,在貴族的清規戒律下,他何止是潔身自好,那認識巒之前,他都不知道男人和男人還能結婚呢。心靈都純潔得很。
想到這些,他不禁覺得自己和巒是天賜良緣,好像自己從出生就是為了和巒碰面。
臉上的笑意越發濃了,想收都收不住似的。
良叔在一旁時不時地看他,也輕鬆地笑了出來,「樂什麼呢?嘴唇都快樂裂開了。」
祝子綿不好意思地閉緊嘴,卻把唇抿出了一條好看的弧。
良叔露出長輩的慈愛,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喝點飲料吧。」
祝子綿順著良叔的目光,看到兩座之間放水的小槽里放著一小瓶飲料,還是的沒打開。
他拿起看了看,是一款藍莓汁飲料。
祝子綿頓時做了個吞咽的動作,真覺得更渴了。
「那我喝了,謝謝良叔。下次我請你喝飲料。」
良叔隨意聳聳肩,「好啊。」聽到綿大口大口的咕咚聲,他若有意若無意地看了綿一眼。
沒一會兒,祝子綿要到了,他禮貌地問良叔,是不是還要回巒那裡去。
良叔佯怒地回他:「想什麼呢,臭小子,我不用下班的嗎?送你都算加班了。」
祝子綿嘿嘿一笑,他已經很久沒有和長輩插科打諢了,莫名有種在父親身邊的親切。
他調皮地吐了下舌頭,「那良叔慢走,路上小心哦。回頭找巒要加班費。」
「快走吧你!」良叔被逗笑了,一直目送著綿消失在視野中。
待他再發動車時,不自禁了吹了個口哨。看起來,他今天的心情也和綿一樣,格外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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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經深了,路上沒什麼車。良叔一路直行,十多分鐘後,來到了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休閒會所。
一進門,報了姓名後,有侍應生直接把他引到了單獨一個包間。
推開包間的門,正立在窗邊夜景的巒父幽幽轉過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