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了片刻後,祝子綿選擇用聊天軟體先發了個消息過去。
「今天的事,謝謝了。」
滔敲鍵盤的聲音都沒有聽到節奏有任何的變化,消息就回復了過來。
「不必。迫不得已。」
祝子綿聽得心裡咯噔了一下,「他強迫你做的?」
滔:「是我失算。你這個金主還真不簡單,當了這麼多年黑客,栽到黑客手裡,我認。」
祝子綿腦子轉不過彎,難道巒也是黑客?不可能,如果是的話,那個「你喜歡我」的小病毒就不用滔來做了。
不過這個細節,他覺得不重要。稍猜測了一下,便轉而問滔:「他拿什麼威脅你啊?」
滔:「我算計你手機的事,他不是告訴你了嘛。憑這個,他能再讓我坐牢。」
祝子綿明白了,按說這是滔咎由自取,但他卻不知為什麼,還挺過意不去的。
稍頓了一會兒,祝子綿似乎決定了什麼,給滔發了句:「去洗手間,我等你。」
發完,祝子綿就拿過背包準備起身,不料滔的消息回得極快,「別說得這麼曖昧!要是被你金主知道了,我怕我死無全屍。」
祝子綿哭笑不得地哼了一聲,他不喜歡「金主」這個說法,顯得巒只會砸錢,更顯得他很缺錢。
於是他回:「他不是我金主。而且,他不敢。」
滔那邊的鍵盤聲終於停了。
滔探出頭,看了祝子綿一眼,臉上笑得有幾分佩服,之後便站起身,先行走出了屋子。
祝子綿見狀,跟楠說了句:「我去邀請他。」說罷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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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子綿把滔拉進洗手間的一個格子,並關緊了門。
滔舉著兩手儘可能地靠在綿對面的隔板上,央求地說:「董事長要是突然出現,你可得證我清白啊。我可不想死。」
祝子綿笑著抖了抖肩,又說了一遍:「他不敢。」
滔這才將兩手放下,身體鬆弛地靠在那裡,調侃了起來,「你這個前男友對你還真是盡心盡力的。你是什麼原因把人家踹了啊?」
祝子綿不太想聊這個,糾結地左右看了看,隨意地應付:「他啊,追我追著玩的,也不只我,追誰他都是追著玩的。」
滔聽完,完全沒有意外,點點頭說:「懂,有錢人的通病嘛。」
這說法和楠不謀而和,祝子綿不得不說,在奴隸領域裡,有錢人的口碑是真不怎麼樣。
男友如流水,一夜情日常,是他們留給別人的普遍印象。
祝子綿莫名想替巒正個名,至少,巒交男朋友不上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