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大概也察覺出這話有點不妥,忙笑著轉移了話題,「目的地是家餐廳,和男朋友約會啊?」
祝子綿快把頭搖了好幾下,「不是不是,不是男朋友。」
「哦,」司機又問,「那是背著男朋友,和別人約會?」
祝子綿驚訝地看了司機一眼,心想這司機沒話找話也不能亂說啊。怎麼就能想到這個角度?
「我沒有男朋友。」祝子綿語氣里有些不高興了。
司機也不知是沒聽出來,還是對男朋友這個話題太過執著。
繼續問:「那今天約會這個,是打算發展成你男朋友嗎?」
祝子綿真有些煩,甚至後悔上了這輛車。
他白了司機一眼,陰陽怪氣地回了話,「也有可能啊,反正我現在單身。」
司機唇微張,似乎還想再追問什麼有關男朋友的事,不過閒聊幾句的工夫,導航已經開始提示,快到目的地了。
這家餐廳離方才那破舊巷子不是很遠,而且餐廳的裝潢也很符合這一帶破舊的氣質,暗淡無光。
倒是門口站著個俊秀的年輕人,挺亮眼的。
祝子綿下了車,就直奔到那人身邊,二人有說有笑,關係很融洽的樣子。
他們寒暄幾句後,便一起走進了餐廳,誰也沒留意到兩人對話的情景被咔咔咔地拍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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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祝子綿來到這裡的司機,並沒有急著離開。他目送兩人進了餐廳後,掏出手機發了個定位出去,並附言:「你的獵物要跑了,跟別人約會來了。」
沒一會兒,巒回覆:「他不是我的獵物。他和什麼人約會?」
司機嘀咕著「我哪兒知道」,同時把剛才拍的照片全發了出去。
坐在辦公桌前,正埋在一堆策劃案里的巒,乍一看照片,只覺得似曾相識。
那個和綿見面的人,越看越眼熟。
忽地,他猛地想了起來,是池。
上次他帶綿去私人會所參加party的時候,綿與池有過一面之緣。兩個人當時看上去是聊得不錯,沒想到還一直有聯繫。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池的工作——遊戲美術設計。
巒一下子全明白了,原來綿逞強的資本,不是滔,而是池。
大概在綿氣走美工的那一刻,他就打算讓池來幫他完成遊戲的美術部分了。
而他之所以賣手機,是因為他需要給池付酬勞。
巒想通這一切,又急又氣地垮了一下。他用手支起頭,閉著眼揉起了穴位。
「傻瓜!你私下找其它遊戲公司的美工,來做自己公司的項目,這屬於泄露商業機密,追究起來,那是犯罪,要坐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