巒無奈只好來硬的。他拉住綿,把綿推進格子,關起了門。
祝子綿擺爛地靠在格子隔板上,由著巒兩隻手臂把他禁錮在中央。
他看向無所謂的地方,反正不看巒,臉色難看得很。
巒嘆口氣,帶著一點委屈的口吻說:「還生氣啊?項目我也給你做了,對賭協議我也同意取消了,你還在氣什麼?」
祝子綿扁扁嘴,他七拐八撓的心思,不好明說。
原本,他是氣巒心裡住著蒼,那個遙不可及的白月光,但現在他更氣巒對他能力的不認可,甚至是不在意。
總之,就是他覺得他在巒心裡的份量並沒有他以為得那麼重。
這種失落讓他內心翻江蹈海,實在沒辦法好好和巒說話。
「巒。」祝子綿拿出了公事公辦的語氣,「我對你談不上氣還是不氣。對賭協議我認下了。到時候項目賠了,我跟你走。但是現在,我只想好好工作,希望董事長不要干擾我。更不要做出什麼占有我的事,我不想讓公司的人覺得,我還沒堅持到最後一刻,就認了輸。」
巒神情僵了一會兒,仔細在綿的臉上看了又看,確定了綿的嚴肅是發自於心,綿的堅決也不容改變。
沒辦法,巒泄氣了,他向後移步,並打開了格子的門,不想和綿鬧得更僵。
祝子綿趁勢走了出去,巒禁不住叫了他一聲:「綿。」
聞聲,祝子綿停了下來,沒回頭,側著耳聽巒要說什麼。
巒:「項目上有什麼難處嗎?需要我做什麼?」
祝子綿若有所思地咬了一下唇,似乎有什麼糾結,但片刻後,還是鎮定地說:「沒有。」
說完,他就像怕巒繼續追問一樣,趕緊走出了洗手間。
巒不得不把想說的話吞咽回去,原本,他的確想要追問:「美工都被你氣跑了,你不需要我幫忙,你要怎麼辦?」
但看綿的態度,似乎他已經有了主意。
巒的情緒更低落了,好像連著淋了兩場雨。
他心不在焉地往自己辦公室走,一邊走一邊忍不住想:綿要怎麼做?除了我誰還能幫他?
以楠的能力應該幫不上多大的忙。那還能有誰,難道是——剛剛認識的滔嗎?難道剛剛在洗手間裡,綿真的對滔深入了解了一下?
想到這裡,巒面色一沉,讓助理髮來滔的入職資料,找到身份後,他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後,巒沒有任何的問候,直接就吩咐:「幫我查一個人,他的人際關係。」
簡單的信息溝通後,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敲鍵盤的聲音,不多時回復便來了。
「滔,25歲,因叛逆不服管與雙親解除親屬關係。後來一直獨居,沒有正當職業,朋友的話——」
電話那頭有些遲疑,似乎不知道該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