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子綿雙眉一豎,「你才不行!你自己都承認過你不行。」
巒臉上的笑精彩起來,挑釁中帶著挑逗,又痞又壞,卻笑得十分好看。
「那不如,今晚我們就試試,到底是誰不行。」
祝子綿表情僵了,瞳孔瞪得要裂。怎麼話趕話地說到了這一層,我是不是又掉坑裡了?
他腦子鏽掉,還不知道要怎麼接話,巒的手已探到了他身後。
祝子綿下意識向後仰,開始口齒不清,「巒,你,你,你敢!」
房間內的藍光,忽地一閃,變成了淡黃色。巒笑:「換個燈,我有什麼不敢的?」
祝子綿真想和巒打一架,拳頭都握好了。
巒好像感受到似的,先行站起身退了幾步遠,「我先去洗澡。」他耐人尋味地說。
祝子綿看到浴室的門關緊,這才發現自己出了一身汗,也不知道是被嚇得還是被撩的。
他現在也確定,巒真是受刺激了,滿口都是些什麼虎狼之詞。
這是徹底不裝了,完全放飛自我了是嗎?
祝子綿撫了撫快要跳出來的心,不停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
淡定,淡定,巒就是逗他而已,不可能的。祝子綿想。
不管怎麼說,兩個人在一家公司。兔子不吃窩邊草啊,傳出去怎麼都不好聽。巒不會這麼不理智。
這時,門被輕輕地敲了兩下。
祝子綿一愣,難道是客房服務?可聽這敲門聲很是膽怯,好像還沒浴室里傳出的水流聲大。
他遲疑了一下,走過去打開了門。
「池?」祝子綿看到池緊緊張張地站在那裡,有些意外。
池摩挲著斜挎在身上的手機包帶子,垂著頭難為情地囁嚅:「綿,是浩說的,他說巒對我好像更感興,浩說,今晚,咱們倆,換換。」
池越說聲音越小,含混不清。不過祝子綿還是每個字都聽進去了。
他方才被撩上天的情緒徹底回落,臉上的神情變得嚴肅。
扭過頭,他看了看浴室,浴室里的水聲沒有停頓,顯然巒並沒有聽到外面的異動。
祝子綿把頭轉回來,目光在池身上打量了一番,若有所思了片刻後,他沉聲說:「好。」
說著,他側了個身,示意池進屋。
池有點不敢相信,走進了門卻不敢再往裡走,「真的,可以嗎?」
祝子綿寬慰地彎起唇,拍了拍池的肩,「放心吧。其實,巒和浩他們還是不太一樣。你聽話一點,他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就會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