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子綿見眾人的反應,意識到,雖然自己控制著眼淚沒流出來,但一定能看出想哭的痕跡。
有人開始打,「不至於吧,不是你主動要玩的嗎?玩不起啊?」
「再說,能讓巒陪著玩這種遊戲,你也不虧啊。多少人想呢。」
幾個紈絝又鬨笑起來,還有些意猶未盡,看得出來,巒給他們貢獻了一齣好戲。
他們嘴上勸著,眼睛裡全是興奮,太喜歡看霸總把無助小美人弄哭的戲碼了。
而且這齣戲來得過於驚喜,這小美人明明走出場的時候,那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不懼派頭,怎麼說哭就哭了?
祝子綿不想解釋,也不能解釋,他推開巒回到座椅上,大口繼續吃。
巒也跟著坐到了他旁邊,大家很快翻過這一篇,也都開心吃了起來。
雜七雜兒的應酬聲中,巒小聲問:「你哭什麼?」
祝子綿嘟著塞滿牛肉的嘴,嘟囔:「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誰被這樣羞辱都想哭啊。」
巒溫和的眼神一凜,「你覺得我在羞辱你?」
祝子綿將整塊牛肉囫圇吞下,又去夾另一塊,漫不經心地說:「那不然呢?總不會是想和我重溫舊夢吧。董事長的前男友已經死了,還是往前看得好。」
巒沒接話,半晌後才不悅地呼出一口氣,酒杯在手裡無辜地轉了幾轉,跟著,巒將酒杯舉起,安撫了一句:「剛才受驚了。」
祝子綿一怔,還有些委屈,因為餘光看見酒杯抬起的方向明顯不是給他。
池也一怔,沒想到會被巒敬酒,他倉皇地舉起杯,吞吞吐吐地回應:「沒,沒有,沒事。」
巒抿唇笑笑,淺淺呷了一口。
祝子綿假裝無意地看向巒,見巒的臉上討打又挑釁的樣子。
什麼表情這是,以為我會吃醋嗎?想多了你。
祝子綿大腦短路,順手把涮好的牛肉蘸上了醋汁,整塊塞嘴裡。
我去!什麼醋啊。真特麼酸。
第92章是誰受刺激了
祝子綿開始後悔,方才一時失控,幾句話說得有些狠了,而且,假了。
那不是他的真心話,但他已收不回來。
他本想再說些什麼緩和一下,但轉念又覺得,先說「前男友死了」的人,又不是他。憑什麼他來道歉?
更何況,為什麼要在巒對池示好的時候道歉?為什麼要給這些紈絝們再上一出爭風吃醋的戲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