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幹什麼?」祝子綿喃喃自語。
一旁的男人接了話,「他應該是從小區監控里推測出你的路線,然後要調取便利店的監控。」
果然,巒進了便利店停留了十多分鐘,走出來後又急匆匆上了車,啟動了車輛。
祝子綿一邊跟上一邊忍不住問:「他從監控里頂多能看到我怎麼被綁架的,還能怎麼樣?」
「還可以看到你被綁架上了哪輛車。」男人耐心地回答。
祝子綿擰起眉頭,依然覺得沒啥用,「就算能看到。他能憑那輛車找到我?除非報警吧。」
說到這裡,祝子綿聲音有些發顫,他可是個不能被警察錄口供的身份。沒有身份就直接把他鎖死了。
男人聽出他的慌張,安慰性地笑了一聲,「不會。如果他報警,就不需要自己開車出來查了。」
「那他不報警怎麼查?交通監控他不可能看到吧。」祝子綿還是想不通。
男人卻悠哉地放倒了座椅靠背,躺下來玩起手機,邊玩邊說:「他這麼有自信自己來查,肯定是認識警隊的人。」
祝子綿心又提起,「那不還是報警了?」
男人嗤笑兩聲,「不需要,他只要說他丟了一部手機,手機應該是落在了這輛車上,讓朋友幫忙查一下車的去向,朋友肯定會幫忙的。」
祝子綿恍然點了點頭,又十分不恍然地回頭瞟了一眼那男人,「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好像我男朋友怎麼做,你都能猜到?」
我怎麼什麼都猜不到呢?祝子綿的話語裡透出一股酸酸的味道。
男人不玩手機了,兩手枕在腦後,閉目笑了好幾聲,打:「這有什麼奇怪的?如果我是他我就會這麼做,這算是智商相仿的一種默契吧。」
祝子綿似懂非懂地點了下頭,一琢磨又不對啊。
這男人是不是在罵人?罵我智商欠費?
他撇了下嘴,心裡不服氣,但恩人在上,現在還開著人家的車,靠人家幫忙演綁架戲碼,只好算了,不再計較。
-
祝子綿開著車,一路跟著巒。發現巒確實很有目的地在走,絕非亂跑亂轉。
漸漸地,車開出市中心,開到市郊。視野中越來越破敗,直到一片低矮磚瓦房。看上去都是附近的農民自建的房子,四合院布局的房子。
在一個普通的院落前,巒停了下來。院落外昏黃的燈照下,祝子綿看那裡停著一輛車,貌似真是綁架他的那輛。
不得不說,巒不但認識警隊的人,他認識的這個人能耐還不小。祝子綿對巒的朋友圈,再次由衷地佩服了一下。
知道不要離太近,祝子綿把車停到了另一處。
他和那男人下了車,遠遠看見巒踹開了院門,走了進去,又把院門帶上僅留了一條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