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這樣摟了一會兒,祝子綿見楠沒有繼續說,像是等他接個話,於是他歪起頭問:「什麼意思?」
楠:「就是想說,你是我在這家公司里,唯一交到的朋友了。要不要參加我的離職宴?」
祝子綿愣了一下,來奴隸領域這麼些日子了,他除了巒,沒有其他社交。
太長時間的閉塞,讓他開始社恐了。不過,他覺得這一步總要踏出去吧。
他不能把自己活成個小寵物。何況是該給自己的自責劃個句號了。
如此斟酌了一番,他堅定地抬起頭,「好啊。我剛領的薪水,有多少你也知道。只要在這個範圍內,我來買單。」
楠不樂意地把綿推開,「不用。你來我就很高興啦。怎麼會讓你花錢呢?哦,對了。」
楠忽然想起來什麼,「你要不要和你男朋友報備一下?」
祝子綿臉色一變,慌張地想起,是得趕緊告訴巒一聲。等巒到了地方不見人,那自己可就慘了。
他謝過楠的提醒,忙拿著手機走到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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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和朋友一起吃晚飯?」巒正打開辦公室的門要下班,突然接到了綿的電話。
對於綿臨時有安排,有些難以置信,並加重地表現在了語氣上,好像這種事發生在綿身上,跟大夏天飄雪一樣稀奇。
電話那頭,祝子綿哭笑不得,「幹嘛啊,除了你,我不能有別的朋友嗎?」
巒眉頭稍緊,有些不悅。綿說自己身邊還有像他一樣的朋友,這話他聽得莫名刺耳。
他緩緩關上了辦公室的門,退回屋裡。沉聲問:「去哪兒?」
「嗯——還不知道。應該就在公司附近吧。」祝子綿邊想邊說,「總之我會搜公車路線,也會打車,剛領了薪水有錢的。肯定能自己回家,你不要管了。先掛了。」
不等巒插口,綿的語越來越快,很著急似的。
自顧自說完,直接掛了電話。巒看著暗下去的手機屏幕,臉色也跟著變陰沉,陰沉中怒氣滾滾。
「還沒有人敢這麼掛我電話。」
巒慢吞吞地又回到了辦公桌旁,坐回軟椅上。
他一手扶著額,另一手的手指在辦公桌上敲了起來。
其實,綿和誰去吃晚飯,他大概能猜到,不過,他還是想確認一下。
於是,手指敲了一會兒後,他通知助理。讓助理給他發過來五點二十到五點四十,公司門口附近的所有監控攝像。
助理不敢拖延,不到十分鐘,巒就在手機上看到了他要看的東西。
五點二十五分,楠在門口走來走去像等什麼人,這不意外。
五點三十三分,綿走出門口,被楠從身後拍了一下肩,這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