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向一旁的醫生點了下頭,算道謝,也算道別。之後便拉著綿走出了診所。
醫生禮節性地送到門口,見巒一直拉著綿,把綿送到了副駕駛的位置,打開車門把綿推了進去,習以為常一般給綿系好安全帶,關好門。這才又走回駕駛位的門邊,開門上車。
一系列舉動很是呵護。顯然不管綿是真暈假暈,巒都在把綿當個不能自理的病號照顧著。
醫生站在一旁,帶著職業微笑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兩人的車已經走遠,醫生還笑望著車離去的方向。
直到那車已完全消失不見,他的笑容才收斂,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蒼醫生,他們走了。……我也不知道我的感覺對不對,但就是覺得巒先生對那個人挺寵溺的,而且聽他們說話的意思,他們現在應該是住在一起。」
電話那頭十分安靜,靜得有些駭人,讓醫生感覺整個世界都變安靜。
好一會兒後,蒼的聲音才輕飄飄地傳了過來,「留下那人頭髮了?」
「嗯,拍cT的時候,我取到一根。」
「好啊。」蒼朗朗地笑了一聲,「那就讓我看看,到底是誰,拐走了我的人。」
第27章你怎麼偷聽呢
祝子綿正式開啟了他的清潔工日誌。
每天,他要在董事長上班前,打掃好董事長辦公室,獨立衛生間和專用電梯。上午打掃會議室。下午兩點到四點打掃健身房,四點後打掃茶水間並給茶水間的綠植澆水。
他發現董事長的工作安排很有規律,只要他按照規定的時間點去工作,真的不會與董事長有交集。
偶爾,他也會聽到董事長乾脆利索的腳步聲,但這腳步聲從來不會勾起他的好奇,只是他躲避的信號。
畢竟他太珍惜這份工作,才不想與這隻「蛇妖」的眼睛對視。
一轉眼,周五了。
中午,地下一層的餐廳里,每個人的臉上都是要解放的愉悅。祝子綿也一樣,不過別人看不到。
他習慣了非必要不摘口罩,而且配著他清潔工的工作服,大家也不覺異樣。
只是他一打餐的時候,異樣的眼光就來了。
他端著五個格子的便當盒,打了半份荷塘小炒,半份黑椒牛柳,兩個雞翅,還有一份白米飯。
最後一個格子裡,是他自帶的水果,幾顆櫻桃和一些藍莓。
「嘖嘖嘖,董事長吃得還沒你這個清潔工豐盛。」
類似的話,祝子綿聽到好多遍了,所以更不想摘口罩。他不覺得這是什麼炫富的事,只覺得社死。
每每這時,他不怪自己一定要把便當盒放滿的強迫症,只會怪巒給他準備了這麼豪華的便當盒,還會怪巒給他準備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