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之后这两天过来扎针,然后喝一段时间药调理就行了。”
舒兰边收着银针,边在那里说着:“不过这个病就是得好好养,多多注意,低头的姿势不能维持太久。”
她说一句,老者的儿子孙子就点一下头:“好的,舒大夫。”
只要不是什么大事,他们也就放心了。
抓好药,背着老者:“舒大夫,太感激您了。”
舒兰笑着摆手:“不用客气。”
她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她想自己之所以成为医生。
除了是因为长辈父母他们都是医生之外。
就是每当成功救治病人,看着他们喜悦又感激的目光,会给自己一种很大的成就感和满足感。
她喜欢这种救人的感觉。
等这位老者与家人离开之后,医馆其他的病人也已经离开。
等无人时,舒兰伸了个懒腰。
而看着眼睛亮晶晶的各位小师侄们。
道:“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此时就连他的那几个小徒弟也围了过来,显然也是想学习。
木冬赶紧举起小手:“小师叔,您是怎么判断他只是脖颈有问题的?”
他当时没看懂。
但黄芪和剪秋看懂了,都不用舒兰回答。
就见他们在说道:“当时小师叔让那位老伯伸手,抓握的时候就是在判断。”
舒兰点头:“对。”
然后开始反问:“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剪秋回答:“小师叔以前说过,患者一般如果肢体有损不协调,定是颅内有损伤出血。
如果是这样的话,一般人口是不能严的,更别提能够让他做出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