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临阳感觉像听到一个笑话。“这世上佩服我艳羡我的人多了去了,难道我要对他们每个人都好吗?”
姜元谨被他一堵,哑口无言。
“我对燕诀就是喜欢不起来,这次我看在你面子上不说话。”
秦临阳退了一步。
燕诀受的伤虽然肉眼看着严重,但没有伤到要害,好得也快,大部分地方都已经开始结疤。等疤掉落也就差不多好全了。
他看见秦临阳,从鼻孔里哼了一句。“难得,秦世子贵人踏贱地。”
秦临阳看姜元谨,表情明摆摆地写着“不关他的事”
。姜元谨发现,的确也怪不得秦临阳,燕诀平时挺正常一人,一看见秦临阳就阴阳怪气。
“里面有一瓶祛疤的药,你记得涂,省得留疤。”
姜元谨指了指他们带来的那一堆东西。
“不用,”
燕诀心态好得很。“这些伤疤是我的功勋。”
秦临阳没忍住嗤笑了声。
“嘿——”
燕诀拄着拐杖就要往秦临阳那边走,被姜元谨拦住。“你没事就好,我们还要去探望江应青,不留了。”
“吃个饭再走啊,”
燕诀在后边故意喊。“让秦临阳去看,你留下来吃个饭啊。”
姜元谨闭眼,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燕诀也挺欠。
回到马车里,秦临阳耸肩。“你看着了,不是我的问题。”
姜元谨懒得理他,没一个好的。
马车还没到江府,远远就听到江应白的声音。“哎哟再不来我就走了。”
瞧见秦临阳下马车,他“啧啧啧”
。“贵客啊贵客。”
秦临阳瞥他一眼。“能闭嘴吗?”
江应白指了指自己的嘴巴。“不受我控制,你知道的。”
“……”
“我弟院子有点远。”
江应白笑。“担待啊大贵客。”
姜元谨原谅秦临阳对江应青和燕诀的不喜了,因为她发现她也不喜欢江应白。
和个喇叭一样。
每天叽里呱啦嘻嘻哈哈。
烦人得很。
“好香。”
姜元谨看向秦临阳。“闻到了吗?”
江应白在一边感慨自己的弟弟多么英勇抗敌多么厉害的话一顿,心虚地看了眼秦临阳,暗恨自己忘了个事。
“像花香。”
姜元谨鼻尖嗅了嗅。
“哈哈,姜元谨你是狗鼻子吗?”
江应白心里的话脱口而出,不约而同迎来两人不善的目光。
他闭上了嘴。
等到了江应青的院门口,姜元谨总算才发现先前一路越走近越浓郁的花香是来自哪里。
好多花。
围了院墙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