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都来这了还装清高呢,”
女人遮笑,语气不屑,又向旁边的人撒娇。“爷~”
“奴刚才差点都夹……”
她倚在男人白花花的胸膛上亲密耳语,上半身还不停向男人摩擦着。
男人拍了拍女人肩膀。
“你们俩给我跪下,给爷的娇娇儿磕个响头,这事就算完。”
男人大言不惭,随即又勾起旁边女人亲了口,像是炫耀。
偏生燕诀也是个横的。“你们算老几让我们下跪。”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一群连虾米都算不上的人还想要他们下跪?
姜元谨扯了扯燕诀袖子,这好歹是他们的地盘。
“让开。”
燕诀看向拦住他们路的人。
不知是不是被燕诀震慑住,前面的人当真让出了一条路,两人对视一眼就想离开的时候,后面传来腻笑声。“二位公子,奴刚才也说了,奴这里是做生意的。”
“您二位这样,奴可就不欢迎了~”
是老鸨的声音。
姜元谨回头想解释一番,又听到她赔罪似地笑。“各位爷,您们继续,至于这两人~”
她声音陡然狠厉。“给我绑起来。”
“!”
“走!”
二人横冲莽撞,燕诀带着姜元谨和人打起来。“你先出去,找官府来救我——”
姜元谨用力挣脱开燕诀牵着她的手。
带着她,燕诀不可能出得去。
燕诀回头看她,姜元谨连忙喊道:“小心——”
这楼里的打手太多,燕诀应付起来已极其艰难,根本抽不出心力和姜元谨交待。
“把她给我绑起来。”
老鸨走下楼,看着这场面目露嫌恶。“都死了不成,去给我追啊!”
出不去了,姜元谨也就懒得再做挣扎。
看着这个抓到手的人,老鸨扔下一句“丢柴房里去”
就离开。姜元谨暗自松了口气,至少说明,暂时不会对她做什么。
事实证明,她想错了。
入夜。
姜元谨警戒地看着进来柴房的老鸨。
“哼,”
女人笑了声。“这地方,良家女子向来都是离得远远的,还少有这样自己送上门的呢。”
有人搬了张凳子进来,老鸨扇着扇子惬意地坐下。
姜元谨挺纳闷的,大冬天的,这里的人是都不怕冷吗?
又大庭广众脱衣服又扇扇子。
“我说了我是来谈生意的。”
姜元谨皱眉解释。
“我也是来谈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