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人指挥官飞走后,芙蕾雅蹲下身子,看了一眼地上的野蛮人强盗。
这才注意到,对方的脸上除了信仰图腾外,还有一些代表罪犯的野蛮人刺青,这是野蛮人一族特有的习俗。
即被脸上刻上这类记号的,不是部族落败的奴隶,便是犯了死罪穷凶极恶的犯人。
只不过,这些本应该关在监牢或者矿洞的犯人,现在竟然出现在了这里。
那也就是说,野蛮人那头,也并非之前秦墨所想的那般老实。
于是,芙蕾雅动了动手指,瞬间便有很多黑色细线缠绕在了那个野蛮人俘虏身上。
“伊蕾雅,把这家伙弄醒”
“是!?”
一直在边上上下打量的小萝莉,瞬间来了精神。
可芙蕾雅本以为,伊蕾雅会跳起来用脚踢对方的脑袋。
却不想,那丫头转头就直接冲着对方仅套着一条兽皮大裤衩的裆部踢了过去。
那古怪的碎裂声,铛的一下,瞬间致命打鸡的疼痛,就把那个可怜的野蛮人壮汉给疼了瞪大了眼睛。
只不过,当男人醒来时,看到的不是那些能够飞来飞去的怪物。
而是两个,美貌各有不同的精灵族美女。
那长长的耳朵和符合绝大多数雄性审美的脸庞,不是什么致命的诱惑。
在野蛮人的世界里,一般出现这种情况,也就表示……
他作为男人的尊严,从此刻起……
肯定是没有了。
即便裆部火辣辣的疼,脸上被刺青的野蛮人强盗,依旧没有喊出声。
然后,接下来,他的脸很快就又挨了一脚踩。
芙蕾雅懒得废话,一脚踢在了对方的脸上,直接就把对方的牙齿踹飞了几颗。
“没时间跟你废话”
“你是哪个部族的野蛮人战士,又是为什么会出现在森民的地盘”
那男人捂住嘴,很快血就止住了,不同于普通人类强大的愈合能力。
野蛮人在身体上,确实要比东大陆的人类要强横,但疼痛的感受力,两者是一样。
所以,芙蕾雅才会一开始就没有留手的意思。
结果,如此暴力的手段,打在对方身上,对方却一点反应没有。
就当芙蕾雅打算加大力度,再使上其他手段时,一旁又开始上下打量的小萝莉伊蕾雅,突然又自告奋勇的举起了手。
“姐姐,审问这活,我也会”
“???”
芙蕾雅歪头,就见那小丫头兴致冲冲的从腰间的小布包里,捣鼓出一根带着倒刺的小棍子,像是什么新式武器。
“这是什么武器?”
见小丫头拿出一个怪怪的东西,芙蕾雅好奇的想拿过来瞧一瞧。
却不想,小丫头像护住宝贝一样的不给她看。
嘴上还絮絮叨叨的说道。
“这个惩罚大棒,我还没真拿出来试过”
芙蕾雅翻了个白眼,很想上去就给小丫头一个脑瓜崩。
“伊蕾雅,这些都是神殿里的行刑官教你的?”
不想伊蕾雅嘿嘿一笑,拍了拍平平的胸脯,然后很自信的打了一下大水豚卡皮巴拉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