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可盈有一种直觉,她与胤禛要说的话,与胤禛要同她说的话,是同一件事情。
说不准,还能给她带来不小的惊喜。
果不其然,胤禛接下来的话,印证了可盈的想法。
“盈儿,这段时间过于忙碌,都忘记了和盈儿说一件事。”
“什么事情呀?阿禛,你说,我在听着呢。”
“在盈儿查出有孕的当日,回府途中,一少年拦住了我,上来马车,与我进行了一番谈话。”
“一少年?什么样子的啊?”
可盈突然问着。
“那少年,年岁不大,个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挺有福相的。”
胤禛对于少年印象最深刻的便是这一点。
“他说他叫张万贯,是京城富家的儿子,还是独子,上来第一件事便是请求做幕僚,以他张府的财力物力为诚意。”
“啊?这人,没毛病吧?从未见过有如此要求的人。”
可盈惊叹。
明明那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并没有现这娃还有这样的想法呢。
这脑回路真的是清奇。
可盈继续问,“那,他是为何而来的呢?总不能是因为瞻仰阿禛的英姿吧?”
可盈说笑着。
而胤禛却一本正经地说,“没错,就是如此,他说因为敬仰我,可是,我从不曾见过此人,这样贸然上前,不知对方到底意欲何为?”
这才是胤禛最疑惑的地方,怎么会有人莫名其妙地主动跑上来,就为了说崇敬他,想要为他效力呢?
“呵呵,这个,可能,对方脑子有大坑吧,不然,也不会这么傻乎乎地,不过,阿禛,也不必想太多,对方既然主动送上门来,咱并未吃亏,也不必深究太多。”
“而且,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若是真的有什么别有用心,狐狸尾巴总是会露出来的。”
可盈抱着胤禛的腰身,平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