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漸漸泛起了魚肚白。
盾牌組的眾人,正從審訊室走回辦公室。
姜堰走在最前面,神色平靜。
緊跟在其身後的是大聖,他唉聲嘆氣道:「唉~說到底現在都是一堆間接證據,就算申請到對宮正的逮捕令,也會被他的律師撈出去,無論怎樣都是白費力氣,滿48小時就得把他放了。」
「不急,等dna結果出來再說。」言蘇淡淡的說。
審訊了一夜,每個人都是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還有人在八卦,果不其然又是大聖:「誒?你們說,陳法醫為什麼會對音妹那麼溫柔啊?尤其是跟方教授對比,那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
第138章帶來驚喜
木頭神色無常,對這種情況見怪不怪,直接走進裡屋的躺椅上補眠。
姜堰和言蘇兩人也都各自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翻看這次的案件記錄,希望能再找出一點線索。
反倒是李小炎同樣興致勃勃,索性跟大聖一起縮在沙發上交流起來:「說起來,上次我還看見音妹從陳法醫的車上下來了呢,當時音妹也挺欲蓋彌彰的,只不過我沒有好好問。」
「照你這麼說,我感覺他倆十有**是在一起了。」大聖神神叨叨的說。
「在沒在一起我不知道,反正音妹是對陳法醫有好感的。」
「誒?所以老話說的好啊,女追男,隔層紗,音妹看著小了點,但長得好看啊……」
兩人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言蘇抬頭一看,兩人已經在那個沙發上歪著頭睡著了,兩人還互相依偎著。
言蘇噗嗤笑了出來,無奈的搖了搖頭,
下午,dna比對結果出來,經過比對,並不是宮正。
盾牌組辦公室拿到結果後,氣氛十分沉悶。
「這下好了,真的得把宮正給放了。」大聖氣哼哼的說。
李小炎的思維則更是發散:「這次的案子不會是兩個人作案吧?」
言蘇搖頭:「不會,作案手法還有性格特徵,都表明是一人所為。」
說罷,她又仔細看了一遍dna結果,忽的拿起所有資料轉身走進裡間會議室,把之前在白板上做過的分析全都擦掉,從頭來過。
姜堰見狀,靜默片刻,走進會議室,當著眾人的面,反手關上了門。
「在想什麼?」
言蘇抬頭看著他,眉頭緊皺:「在想到底是哪裡出了錯。」
姜堰把她手裡的卷宗還有照片一抽,說:「累了一天一夜了,不差這一會兒,先休息。」
鑑定室。
陳司對於dna的結果,像是早有預料,情緒看不出半點波動。
他翻看著木頭查到的資料,時不時用紅筆圈起來。
林音手中還有另外一沓,是這次的卷宗。
拋屍、虐待、性侵、白領女性,還有剛剛的審訊和測謊。
「陳法醫,我知道了!」她忽的靈光一閃,好像抓到了什麼關鍵性的信息。
她抓過幾張受害人的照片,遞給陳司:「陳法醫,我有個想法,想試一下宮正。」
陳司低頭一看,便心下瞭然,眼中閃過一絲激賞,伸手揉了揉林音的腦袋,道:「做得好。」
兩人再次走進審訊室,宮正的下巴冒出了細微的胡茬,面上疲憊之色盡顯,但在看到陳司進來的那一刻,仍是保持戒備。
陳司二話不說,把手裡的照片扔到他的桌子上。
撕裂的傷口、刺目的鮮血、凝滯的眼睛……這些畫面出現的如此突然。
宮正雖然戒備,但目光就像是不受控似的,落在照片上,黑白分明的眼睛裡,沒有憤怒,反而充斥著專注和著迷。
陳司只看了一眼他的表情,便微不可見的勾了勾唇,重把照片收了回來。
半小時後,宮正被釋放,此時的窗外已然夜幕低沉。
「宮正不是兇手,但還知道兩位受害者被綁架和虐待,並且從他剛剛的表情來看,他對這些照片顯現出明顯的痴迷,簡直就像對待一件藝術品一樣。」林音和陳司在走廊的窗前,喃喃自語。
片刻後,她突然想到一個最不可能的可能:「難道說…宮正一直在監視兇手對被害者施暴?更甚者那些傷口其實是他的傑作?」
陳司聽罷,笑了。
他面前的小姑娘還真是會給他帶來驚喜啊。
第139章誰是兇手
林音轉頭看見他的笑容,底氣不足的問:「你笑什麼?是不是我說錯了?如果錯了你別……」
話還沒說完,陳司就伸手把她拉進辦公室,擁她入懷,然後輕聲問:「沒錯,你是怎麼想到的?」
林音又盯著他看了會兒,發覺他是真的想聽自己的看法,於是便娓娓道來:「嗯……從之前的審訊和測謊來看,宮正應該是真的在心理方面有問題,並且從側面也可以看出宮正對虐待是知情的,試問一個心理疾病患者尤其是像宮正這種易怒、嗜血的偏執狂,怎麼可能在知情的情況下無動於衷?所以我就想到了要試一下他。」
「果不其然,他看到這些血跡斑駁的照片後,神色完全變了,這種情況下,要麼是他一直躲在暗處監視,把兇手想像成自己,要麼就是他在下手。當然,我更傾向於第二種,畢竟只靠想像反而更能激起他的**,而像他這樣的人應該不會用『望梅止渴』的方式來滿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