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思纭:“我们出去走走吧?”
身体一好,就想出门溜达。
阮承安摸了摸她额头,嗯,是不烧了,但是也不能出门吧。
所以,他果断拒绝。
阮思纭好说歹说,就是没有得到同意,整个人都蔫儿吧了。
“你看看我的手,看到什么了吗?”
阮思纭把自己的手放到阮承安面前。
阮承安选择不看,他闭上了眼睛。
阮思纭:“?”
陆民琢:“你昨天还病着,今天不适合出门,要下棋吗?”
阮思纭:“什么棋?”
她除了五子棋,其他什么都不会。
陆民琢:“围棋会吗?”
阮思纭和阮承安对视一眼,两人都摇头。
他们俩都是武夫,力气有的是,这么文艺的不会。
阮思纭:“我会井字棋。”
陆民琢和阮承安都不懂,陆民琢来了兴趣,居然有他不知道的棋,“怎么玩?”
阮思纭拿了纸笔过来,打了几个格子,画上圈和叉,“就这么连上三个就算赢。”
阮承安:“你这玩两分钟不就没了?”
时长性也太短了吧?可玩性大打折扣。
阮思纭耸肩:“那我就只会这个嘛。”
五子棋都玩不起来,每次只能被别人围剿,实在是不擅长啊。
这个过年,他们三个孩子都没有出门走亲戚,即使阮思纭说自己好了,但李春兰和阮文启都没同意。
就觉得阮思纭是自己在家里呆腻了,所以非要出门。
阮思纭心里泪流满面,还不如不那么早好呢。
他们只能在家里打牌。
纸牌腻了就打麻将,三缺一有三缺一的打法,反正很有意思。
年味儿也算是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