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为夫人服丧整整一年。所以可能还得穿一阵子黑衣服。”
我听着爸爸、妈妈和Jane哥的交谈,心里自己明白了:原来这就是他穿一身黑衣来探望我这个病人的原因。
看来睡衣在服丧期间是可以通融的,所以前一晚他才穿了蓝色的睡衣。不过也是,如果连睡觉都要服丧,那就有点过分了。
我一边吃饭一边津津有味地听着,然后突然感到脚上传来一种奇怪的感觉,让我全身冷、汗毛倒竖。我低头一看,现正是那个高个子,他一边和爸爸继续交谈,一边将他的脚蹭到我的脚上。他真是太坏了……穿着黑袜子的脚轻轻摩擦着我的脚背,动作徐缓。他的脸非常平静,现场也非常安静。尽管他正让我全身汗毛直竖,但没有任何声响或迹象表明有人察觉异常。实际上,刚才他还因为爸爸的笑话而轻声笑了呢。我甚至不敢动弹一下,但也不想把脚移开,于是就放任他尽情制造那种令人心痒难耐的感觉。
当他把脚尖伸进我的裤腿,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感时,我的心怦怦直跳。我忍不住夹紧双腿试图控制。
但当他温柔地再次伸手分开我的腿时,我不得不深吸一口气。
太坏了……坏透了……
我本可以拒绝或逃开,但我自己太喜欢、太享受了,以至于无法假装反抗。这是前所未有的刺激和悸动,而且我想让他继续下去,看看会展到哪一步。这似乎要成为我人生中最喜欢的挑逗了。
他还不敢冒险腾出一只手来对我所欲为,因为他需要用两只手拿勺子和叉子,否则会显得可疑。但是那双脚正在全力以赴,而我的情绪已经高涨到仿佛随时可能在餐桌上达到顶点。如果真的忍不住,就把那只脚再往上移一点……
“Jane,你怎么了,孩子?脸怎么那么红?呼吸也有点急促。又烧了吗?”
“可能……是吧,妈妈。”
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我,包括那个正在给我制造混乱的高个子。那双乌黑的眼睛深处闪烁着微光,深不可测,如果不是我以前与他有过最亲密的关系,根本看不出来。
我把勺子和叉子并拢,从桌边站起来,脸上带着一丝微笑。
“我上去吃点药休息一下。大家继续吃吧。”
我向他递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他也意味深长地回望了我一眼。然后我收拾好自己的碗碟,走上家里的楼梯。我回到卧室坐在床上,心脏狂跳。估计过一会儿Jane哥肯定会跟上来。但我等了足足十多分钟,他还没上来,我才想起来,也许他要从我爸爸和妈妈的餐桌上脱身,会显得可疑且不妥,尤其是妈妈做了这么多菜来招待他这位重要的客人。Jane哥大概得一直待到甜点时间结束吧。啊……那他也不该这样撩拨我啊。大Jane,你这个疯子。
我决定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躺下玩手机。直到我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迷迷糊糊地小睡了一会儿。在昏昏沉沉中,我转头看了看钟,然后惊得清醒过来,因为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Jane哥还是没有出现。
我从床上起来,决定再次下楼。我听到哗哗的流水声,看到是妈妈和Jet在一起洗碗。爸爸出去继续卖药了。那个高个子连影子都没有。
“那Jane哥呢,妈妈?”
“哎呀,他早就说要上去找你了啊。从你上去大概二十分钟后吧。你们没碰到吗?”
我摇摇头。妈妈和Jet同时皱起眉头惊呼道:
“那他去哪儿了?”
“没关系,我自己去找找看。可能是在二楼的洗手间。”
说完,我又一次爬上家里的楼梯。试着推了推洗手间的门,现里面没人。但我却听到像是三楼传来男人和女人交谈的声音。我毫不犹豫地立刻爬上楼梯去查看。
那声音从Jin卧室的门下隐约传来。越靠近,就越清楚地知道是谁在和谁说话。而那两个人并没有熟络到有理由需要交谈。一种占有欲和不安感油然而生,我忍不住像往常那样先敲门,但我却直接转动了门把手。什么都没生,因为Jin谨慎地锁了门,而且房间里的人似乎还没有察觉。我心跳如擂鼓,迅跑回自己的房间,打开抽屉,找出那串备用钥匙。作为长子,爸爸托我保管着家里所有房间的一套备用钥匙。
我回到妹妹的房门前,用钥匙打开锁,猛地推开门,里面的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向我。我大声喊道:
“你们在干!”
然而,我的声音却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一股寒颤和如同烧般的灼热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我感觉自己仿佛在尖叫,把房子都震裂了,但实际上我的嘴唇没有出任何声音。
Jane哥和Jin转过头来看我。Jin的食指上沾满了血,正滴落到地板上。而Jane哥的右脸颊上,有一个倒十字架的印记。
……他们俩立下了契约……
就像某个西方古老传说故事里写过的一句话……
当死神出现在你家门口时,嗯,有人要死了。
第47章Redshoes
“穿上你的红舞鞋,跳起布鲁斯。”
大卫鲍伊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贫穷的女孩,名叫卡伦,和她的母亲一起生活。这位母亲爱怜自己没什么好东西用的女儿,便为她缝制了一双红鞋。不幸的是,母亲在卡伦还小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卡伦非但没有感恩怀念母亲,反而沉迷于那双红鞋,甚至在母亲下葬那天也穿着它。
穿着红鞋成为孤儿的卡伦,引起了一位驾车路过、富有同情心的老妇人的注意。老妇人于是收养了她。然而,老妇人不喜欢红鞋,便禁止卡伦再穿。她认为那非常不得体,尤其是去教堂的时候。但卡伦却一直偷偷穿着。直到有一天,卡伦让一个老兵帮她擦那双红鞋。他再次警告她穿这双鞋去教堂不合适。卡伦却嘲笑他。老兵于是说:‘愿你穿着这双红鞋跳舞至死。’
那句话如同诅咒。因为当卡伦再次偷偷穿上红鞋时,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双脚。她必须不停地跳舞,永无止境。最终无法忍受时,她只得请求刽子手砍断她的双腿……
我震惊得浑身麻,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宁愿这只是场梦,但清醒地意识到这千真万确。我深吸一口气,当理智重回身体时,放声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