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包廂內就響起了殺豬一般的慘叫聲。
四周圍觀打孩子的吃瓜群眾們眼中,都不約而同的流轉出了些許驚訝之色。剛才他們……貌似聽見了什麼從未想過的秘密。
畢竟這兩兄妹的感情一向都挺好的,聽說還是從小一塊兒長大的。
又有誰能想到,他兩居然不是親兄妹,而是重組家庭呢?
經此一遭後,所有人都默契十足、心照不宣的,沒再提及過之前玩兒得如此歡暢的『國王遊戲』。而是默默換了個套路,開始清庫存般的相互灌酒。
仿佛只要這樣,就能讓旁人將自己今天所發生的糗事給忘了一樣。
沈弊是泡吧的老手了。
他會的遊戲多,酒量又好,自然是不會著了周圍那群才剛上大學沒多久的小菜雞的道。
周圍人趴下一半兒時,他還清醒著。
等大部分人都倒下之後,他才終於有了五分醉意。
這會兒,還清醒著的就只剩下他、覃藝、還有唐海了。
唐海是因為打從一開始,就是被他妹給帶過來善後的,所以壓根兒就沒人會讓他喝酒。
而覃藝則是因為有周燁那個傻狍子,在那兒攔都攔不住的要幫人家當護花使者來擋酒。
卻殊不知,這娘們兒的酒量起碼是他的三倍。
等唐海去結過帳後,三個人又一塊兒忙忙碌碌的,在包間裡邊兒收拾殘局。先是幫那群祖宗把他們各自的東西收好,然後又因為害怕單獨打車讓司機代送的話會不安全。
乾脆便在隔壁酒店裡邊兒開了兩個相鄰的小套房。
給他們男的丟在一個套房裡邊兒躺屍,女的又送到另外一個套房的房間內,妥當安置好了。
好不容易將人給運完了之後,沈弊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自己還沒給家裡那個老男人打電話。
匆忙撥了號過去之後,便悠哉悠哉躲在kTV門口等人。
大約等了五分鐘後,他看見覃藝從酒店樓上下來,轉步到了kTV後方的停車場。
估計,是去騎她的摩托車吧。
沈弊一邊在心裡好奇她的摩托車會是什麼樣子,一邊又忍不住的開始思考起了『騎摩托車算不算酒駕』這個問題。
思索著、思索著……時間就又不知不覺的過去了將近十分鐘。
但在過去了這個長時間之後,對方卻仍舊沒能從後方的停車場內出來。
意識到這一點後,沈弊就已經開始有些擔心了。
在注意到kTV後頭那個破停車場裡,就連僅亮著一半的路燈都還有幾個在鬧鬼似的閃著的時候,他便更是警覺的立刻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