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后,
阮浩宇径直走到靠边的一张床前,呈“大”
字躺了上去,
“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昨天晚上整理行李,一夜没合眼,去剧组拍戏都没这么累,……”
说着,说着,
他就睡着了。
看着呼呼大睡的阮浩宇,
秦光旭笑着摇了摇头,走到窗前,
“这地方景色确实不错。不过,我总觉得,这里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老余,”
说着,他转脸看向余海,“你家欣导,这次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余海不紧不慢的烧了壶开水,拿起桌上的茶包,
“她你还不知道?就她脑子里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什么时候跟我说过?”
“这么说,”
秦光旭走到床边,看着热气腾腾的茶杯,笑道,“你媳妇儿,连你都坑?”
余海端起茶杯,吹了一口,“坑的次数不少。”
【哈哈哈哈,笑死。欣导这是专业坑夫啊。】
【老余啊,我劝你善良,欣导可是在镜头后面看着呢啊。】
【不对,应该要劝老秦善良,这不是明摆着给老余下套呢。】
【欣导:老余,等着啊,回家搓衣板伺候。】
“不过,话说回来,你当时路过收费站的时候,注意到什么没?”
秦光旭话锋一转,问道。
余海点点头,“那个收费站确实有点奇怪,没人不说,还要投一个奇怪的硬币,才能通过。”
秦光旭:“你也注意到硬币了?”
余海:“那个硬币上的图案,这寺庙里也有。”
“哦?”
秦光旭单眉一挑,“在哪儿?我怎么没现?”
余海:“门口写着‘苦海无涯,回头是岸’的牌匾上,落款的印章,就是那个像蛇一样的图案。”
秦光旭托着下巴,思考着,“这么说的话,图案的出现,就是一种提示。”
“应该是吧。”
余海点点头,放下茶杯,躺在了床上,
“目前我只注意到了这一点,剩下的,等休息过后再说吧。为了赶来录制节目,我这几天都在公司加班,确实是累了。”
很快,
余海也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