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成轩摸了摸下巴,半响说道,“恩……怎么说呢,林萧画和世家小姐处不来,不过同我们男子,倒还行,男子喜欢的骑射,骰子,牌九,她倒是样样不差。
如果说我们是纨绔子弟,那她就是纨绔小姐了,除了脾气差一点,其他的倒也还好。
她哥哥年纪轻轻便是状元郎,如今是大理寺少卿,兄妹二人,本是贫苦人家,相依为命,所有钱财都供了哥哥林萧远考状元,这林萧画又哪里来的钱财学琴棋书画呢?
如今一朝变成了富贵人家,这林萧画自然同那些世家小姐合不来,你也知道,世家小姐的宴会,无非是谈诗论琴,林萧画又哪里懂这些呢?
所以啊,林萧画干脆不同她们为伍了。”
听闻,沈珺便也有一些理解了林萧画,没想到还有这一遭。
明明是闺阁女子,却宁可同男子为伍,想来那些世家小姐,当初一定给过林萧画难堪。
不然…林萧画不会这般。
二人不一会儿便挑好了马匹,金成轩沈珺便骑上了马,马匹旁,还挂着弓箭。
进了马场时,金成轩又一次嘱咐:“若是一定要离开这马场,在外面,一定要注意安全。”
沈珺点了点头:“好,我知晓了。”
可是谁都知道,马场之内,可没有什么好玩的,若是要想玩些刺激的,是一定要去马场之外的。
金成轩没有打算同沈珺一道同行,只是说道:“一个时辰之后这里见,看谁打的猎物多?”
沈珺笑道:“好,那就比比谁的猎物多。”
话音才落,随着一声‘驾’,二人身下的马匹,便奔跑了起来。
马场很大,圈了一块山林。
沈珺没有多加思考,便绕出了马场。
仅仅是凭借着从前的记忆,驾着马奔驰在小路间。
没多久,便出了山林。
面前所见,是一眼望不尽的平原。
四处都是一人高的花海。
沈珺下了马,手中牵着缰绳,走进了花海之中。
不知绕了多久,面前豁然开朗。
花海之中,唯有面前这一小片,是没有花海的,而是立着一块石碑,石碑之后,便是墓地。
南平王妃生前很喜欢花,沈巍昂怕南平王妃走的孤单,所以种下了十里花海。
种下十里花海,也是怕有心人找到这块墓地。
至于花,也是选了四季不同的花,可以保证年年四季,皆是开满不同的花。
这片花海从前是南平王爷,每年让人打理的。
五年前,沈珺离开洛阳城前,又让人在花海之中,花海之外,全部设了八卦阵法。
寻常人,想要进到这片花海也是很难的。
沈珺松开了缰绳,马儿倒也自觉的低着脑袋吃着地上的草。
沈珺缓步走到了墓碑前,双膝跪地。
郑重的磕了三个响头,才说道:“母妃也别怪我不孝,这么长时间,才来这里看你。
珺儿身边太多的眼线了,也只能借着这个机会才能来看看您。
五年了,也不知您在那边,过的可还安稳。
家中……一切都很好,母妃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