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谨焱冷笑了一声:“你不懂?在座的这么多人,方才可是都听到了,你夫人早就招供的了。”
对于玲兰郭德邦二人残害丁商贸丁柯怡一事,傅谨焱心中是气愤的。
他一直想要做一个贤明的君王,却不曾想到,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陵安城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来。
这是,沈珺又来了口,说道:“圣上,说起来也巧,前几日,来皇宫时,我在陵安城的郊区,正好遇见了两个被追杀的人,索性就就救下了他们,听他们提及,好像与天绣阁一事有关系,如若不然,让那两个人也来和郭德邦对峙一般好了。”
傅谨焱点了点头,而后,便有宫人立刻去将那那人带了来。
说来也巧,这两个人,还是沈珺派暗卫去查探时,所救下的两个人。
当然,人呢,沈珺一早就放在皇宫了,让那二人假装随行的小厮了。
不多时,便有宫人,押来了一个老者和一个年轻男子。
老者和男子,跪拜在地,对傅谨焱行了礼。
一旁的郭德邦看到这二人时,脸色顿时间大变。
老者将怀中的银票,递了出来,而后说道:“圣上,草民有罪,当初郭德邦花费重金,对我威逼利诱,让我给天绣阁前掌柜丁商贸,下了慢性毒药,草民一时鬼迷心窍,这才答应了,这是郭德邦给我的五百两银子。
只是,我没有想到郭德邦当了掌柜的之后,却是想要过河拆桥,他一直派人在追杀着草民,这段时间,草民也是一直过着躲躲藏藏的日子。
草民知道自己错了,也知道现在悔恨也迟了,可是草民还是想要揭穿郭德邦的假面目来。
郭德邦品行不堪恩将仇报,天绣阁前掌柜丁商贸和丁柯怡小姐,都对郭德邦有知遇之恩,可是郭德邦却杀了他们二人!”
一旁带着面纱的绣娘,看着老者,眼眶微红。
那老者不是旁人,而是天绣阁的老人了,没想到,没想到……会为了区区五百两银子,就对自己的父亲下毒!
而一旁的男子也开了口,说道:“圣上,草民也是天绣阁的学徒,和郭德邦是同一批的学徒,草民亦喜欢丁小姐,只是没想到丁小姐会被郭德邦这般对待。
我也是无意之中,偷听到了郭德邦同玲兰说的悄悄话,得知了丁商贸老掌柜的,还有丁小姐是被郭德邦设计该死的。
草民本想去告发的,却不想被郭德邦发现了,他便想对我灭口!”
绣娘看向那男子,心中颇为复杂,面前的男子,她也熟识的,只是男子颇为腼腆,每次见她便都绕道而走。
原来她还以为,男子是讨厌自己的,没想到…他竟然喜欢她?
听着二人的控诉,郭德邦看向一旁失神的玲兰,半响,才低下了头颅:“这罪,草民认了,可是…此事不关草民夫人的事情,全是草民一人所为。”
若是能保全玲兰,也是极好的,郭德邦有想过这一天会到来,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竟然会来的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