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主人听说你办过个大单。。。”
青娘浑身一震,眼里全是绝望,只得乖乖跟人离开。
。。。。。。
祝卿安对自己背后生的事全然不知。
她才从钱庄出来,天空便下起了蒙蒙细雨。
春雨贵如油,夏雨遍地流啊。
祝卿安仰头长叹,刚回神,一眼就看见被端端正正放在朱雀门下的穆谨行。
他似乎刚刚换了新轮椅,一身群青直裰格外引人注目,头半束起,一只白玉簪子熠熠生辉。
周遭人忙着躲雨,唯独他,尾微湿,眉眼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
祝卿安眼皮一跳,把手里的交子揣好,买了把油纸伞走到他身边。
“被遗弃了?”
祝卿安的雨伞微微倾斜,将两个人全部笼罩在内,一双桃花眼笑的灿烂,“在这儿等好心人上门呢?”
穆谨行不置可否,指了指不远处的醉仙楼,示意祝卿安去里面,“劳烦这位好心但有点矮的人,送佛送到西。”
祝卿安伞打的低,伞骨几乎能缠到穆谨行的冠。
“滚吧你!”
祝卿安随手将手里的包袱皮甩到穆谨行身上,虎着脸推轮椅。
穆谨行闻到布料上淡淡的桂花香和着些许阳光的味道,愣了愣,没说话。
他的小厮一早就进了醉仙楼,点了满满当当一大桌菜,还上了一壶醉仙楼最出名的仙泉酿。
见祝卿安推着穆谨行走进来,惜茶一拍大腿,表情夸张又生动。
“呀!坏了,我怎么把哥儿您忘在外面了!”
“罪过罪过,哥儿你且吃着,小的去买香满坊的桂花糕给哥儿赔罪。”
说罢,来不及看祝卿安一眼,竟是直接钻空子跑了。
祝卿安和穆谨行面面相觑,半晌,穆谨行才拿起银箸,为祝卿安夹了一筷子芽菜,又为她斟酒。
“还未答谢上次姑娘的治病之恩。”
说来也巧,惜茶点的菜竟都是祝卿安平日里最喜欢的,连这仙泉酿都带着果子的香味。
“那便多谢谢。”
祝卿安前世和穆谨行整整斗气几百年,如今二人虽再世为人,但仍旧改不了旧毛病,总觉得他憋着坏。
穆谨行却好似没听懂话外之意,反而点头称是,“姑娘说得对,今日穆某是得好好谢谢姑娘。”
“姑娘对穆某有救命之恩,穆某敬姑娘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