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姥切国广并不执着于山姥切这个称呼,虽然山姥切的确是他的名字一部分,但他更认同自己是国广的第一杰作……这样的话似乎有些得了便宜还卖乖,但他真的没有想要鸠占鹊巢以仿品身份掩盖本作的意思。
他只是不希望,自己和本作是对立的。
“可能……这样的解释没有任何用处吧。”
山姥切国广越说越混乱,最后略微沮丧地垂下头,“我没有想要取代你,没有想过抢夺那个名号,你是你,我也是我……不过,作为仿品的我,或许注定会被你所厌恶吧,我能够理解,只是终于见面,我想试着表达清楚我自己的立场。”
千野:……
艰难理解完打刀这一长串富有情感听上去格外纠结的文本之后,玩家现在就只有一个想法——
这游戏怎么这么缺德想出这种人物设定!
这不是挑事嘛就是为了让两个角色掐起来是吧!
虽然知道这样的矛盾或许会让角色更有魅力更立体,但看着面前的金发打刀越说越自闭,一副又要裹紧白布化为蘑菇缩在角落的模样,千野还是忍不住溺爱了。
好了好了!不是你们两个的错!
要怪就怪官方!怪命运的大手!
千野不由得想起上次和斗篷君见面的时候,对方仅凭他的几句话就仿佛已经对蘑菇君改观,表示自己只是看不惯对方畏畏缩缩的模样,足以证明双方矛盾其实没那么大嘛。
所以,他现在表示友好,应该不算ooc吧?
嗯,保险起见,还是复刻一遍当时那位斗篷君变脸的过程吧……
“站直,看着我,我有问题问你。”
山姥切国广终于等到了回答。
他深呼气抬头,对上了另一振打刀的眼睛,那对湛蓝色的眼瞳看起来理智而冷静,像是在严苛地审视和评分。
本以为会继续围绕着“山姥切称号归属”
的话题重复纠纷,没想到的是,本作忽然问起他流浪后作为小队队长所尽到的职责。
这个话题是山姥切国广难得自信的地方,因为他的队员们不止一次地肯定他,他们早已经是这个本丸里关系最密切最要好的团体之一。
但是,问这个做什么?
难道真的要说,不愧是仿品,所以只配在流浪时发光发热吗……
“不愧是伪物君啊。”
竟然真的……!
“在那样的条件下还能努力当队长,很厉害。”
……这是在反讽吗?
“看来,的确如你所说的,与‘山姥切’这个称呼无关,你在创造自己的故事啊,这不是很好吗?”
啊,啊?
山姥切国广终于有勇气再次抬起头,这次他望向本作湛蓝色的眼底,竟然感到了几分堪称柔和的情绪。
转瞬即逝——
“所以说,平日里摆出那种畏畏缩缩的模样到底是为什么?身为我的仿品难道是一件很丢脸的事吗?!”
山姥切国广一惊:“啊?不、不是啊!”
“好了,既然名字的事已经明确了,那就没必要多说什么,我还不至于那么咄咄逼人。”
本作挥挥手打断他想要解释的话,“那么接下来,就只作为独立的刀剑,用各自的表现说话吧!虽然是仿品,可也别输得太惨啊。”
山姥切国广:……
不知为何,虽然本作说出了下战书似的挑衅话语,他却没有任何退缩或是不安的情绪,只感觉心中激动,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