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招来女招待,“我想请这位迷人的女士喝杯金汤力,帮个忙,谢谢。”
沈墨在托盘上放了一法郎银币。
“剩下的是小费。”
沈墨说。
女招待顿时眉开眼笑,弯下腰致谢,让沈墨见识到了欧派加束腰胸衣挤出来的事业线有多残暴。
酒入喉,好开口。
凡妮莎说她是灵媒,来自伦敦。
说到灵媒,她眼神微微一黯。
强大的通灵能力让她目睹了残酷、血腥的黑暗。偏偏她无法熟视无睹,做不到铁石心肠,只能越陷越深。
凡妮莎指着报纸的一个版块,说“因为这个和范海辛,我从伦敦来到巴黎。”
报纸的头条报道生在伦敦白教堂区的血腥案件,其中至少五个技师被残忍杀害,凶手自称“开膛手杰克”
、“调皮的杰克”
。
“难道范海辛是杰克?”
沈墨惊讶。
是真惊讶。
没想到这个世界的白教堂血案居然和自然扯上关系,还和范海辛有关。
“不是。”
凡妮莎摇头,“开膛手杰克并非一个人,而是一个撒旦崇拜团体——生命会,其中有医生、律师、作家、职业骗子、鞋匠……成员遍及各个阶层,男女老少皆有。”
“这么一来,加入把开膛手杰克当成一个人,许多证据便会自相矛盾。”
沈墨说。
“是的。”
凡妮莎说,“苏格兰场那群脑袋僵化的大肚腩官僚,直到现在没反应过来。,然而凶手已经全死了。”
“范海辛杀的?”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凡妮莎说,“他破坏了生命会与召唤出来的恶魔之间的契约,恶魔毫不留情的将召唤者们杀个干干净净。然后再将恶魔送回地狱。”
“干得漂亮。”
沈墨眼睛一亮,赞赏道“有机会请他喝一杯,我俩应该合得来。”
凡妮莎盯着沈墨看了好一会儿。
沈墨摸着脸,笑道“被我的气质惊艳到了,emmm~正常。”
凡妮莎泰然自如的垂下眼睛,说道“看来你和范海辛一样,喜欢践踏法律。”
“法律很重要,这点毋庸置疑。但它是人——一小撮人制定的,有意无意肯定偏向制定之人的利益,以及必然存在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