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兵阳双眼瞪得滚圆,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满嘴跑火车的钟特。
“那你怎么不早说?”
“还有,你之前为什么告诉赵大明,你把张诚给火化了?!”
钟特轻笑一声,脸上毫无愧色。
“胡所,我跟张诚有过节,这您知道。”
“恶心他一下,给他新取个名字叫张诚,再替那条被撞死的狗办个后事,不犯法吧?”
“你、你他娘的……”
胡兵阳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上来。
他指着钟特,手指都在抖。
“不对!”
胡兵阳眼神骤然锐利,像一只老狐狸,“赵大明揍你,你一声不吭……操!你他妈跟张诚在演戏!演给谁看?”
钟特闻言,笑容更深,不愧是老江湖,一点就透。
“特娘的!”
胡兵阳懒得再猜,现在最重要的是,张诚没死!
这个消息比什么都重要!
他猛地转身,冲出审讯室,抓起值班室的电话就给赵大明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通。
“张诚没死!”
胡兵阳不等对方开口,劈头盖脸地吼道。
电话那头,赵大明呼吸一滞:“胡兵阳,你说什么?”
“我说,张诚没死!钟特那浑蛋,在跟张诚联手演戏!”
“联手?他俩有仇,怎么可能联手!”
“我他妈哪知道!反正,你拿走的那个骨灰盒,里面装的是一条狗!”
“操!胡兵阳,你确定?!”
“大明你想想,钟特再蠢,能干出当众杀人焚尸的事?张诚那身手,手铐解了,钟特能把刀片塞他嘴里?是我急糊涂了!”
“嘟嘟嘟……”
电话被赵大明猛地挂断。
胡兵阳一脸无语。